“爸,您不知道,我已經觀察他很久了,但我第一眼看見他時,就感到他是對的那個人。
這大概就是一見終情吧。”女子的目光熱烈而純真。
“安琪,你也不小了,能不能成熟一點呀?喜歡一個人,不能單憑他的長相。
還要考慮他的品性,他的家室……”
“爸,您能少說幾句嗎?喜歡就是喜歡,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既然喜歡,還要考慮什麼?”
陳安琪嘟起了小嘴,打斷了陳老闆的話。
“安琪,你喜歡他,那他認識你嗎?”陳老闆皺了皺眉。
“他,暫時不認識。不過,一會兒,他就認識了。”安琪說著,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幾首歌唱完後,北凡感到已經挑戰了自己的極限。
但由於今天的曲目還沒有完成,他必須要穩住自己。此時的北凡堅忍的像一塊被碾壓的石子。
他豆大的汗珠向下淌,左手緊緊地握著麥克風,就像握住命運的巨輪。
新的歌曲伴奏響了起來,北凡歌者的天性令他不由得開口。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他竟啞然失聲。
.原本偌大安靜的酒廳,音樂伴奏孤獨的響著,吧座頓時喧鬧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不唱了?”
“出什麼事了?”
聽見下面的起鬨聲,北凡不覺地漲紅了臉。他想要解釋些什麼,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向舞臺下面走去。
“這小子在搞什麼鬼?”陳老闆有些氣憤地向舞臺走去。
陳安琪望著父親不怒而威的眼神,不再言語,急忙跟了過去。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唱了?”陳老闆站在北凡面前,攔住了他。
“我……”北凡費力地吐出了一個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哼”,陳老闆冷笑了一聲,“還有這樣的事?你是駐唱哎,你不知道嗎?不會保護好自己嗎?
你嗓子啞了,不唱了,那我酒吧的生意呢?”說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北凡低沉著頭,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卻對著陳老闆鞠了一躬。
陳安琪再也看不下去了,“爸,您就不要再埋怨他了。
.對一個歌者而言,嗓子是至關重要的,我想,他現在已經很難受了。
再說,今天,他原本已經很不舒服了,已經足夠賣力,這就可以了。”
北凡用讚許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姑娘,她的一頭長髮落在素色長裙上,自帶仙氣。
“安琪,你說的好聽,那這些酒吧的客人怎麼辦?”
“爸,沒事,我來吧。”陳安琪爽快的說道。
“安琪,你不要給我開玩笑了,賣唱是你該做的事嗎?”陳老闆厲聲質問道。
“怎麼就不是了?”陳安琪撇了撇嘴,“我不是學音樂的嗎?我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嗎?”
“可是……”陳老闆還想要阻攔她。
“可是什麼呀?爸,你不用擔心我。”安琪甩了甩頭髮。
“安琪,你將來是當老師的人,像賣唱這樣的活不用你來幹,你明白嗎?”
陳老闆的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