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太辛苦了,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安琪,他是條漢子,辛苦一點對他來說沒什麼的。”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做,太過分了。”
“安琪,聽我的,現在給他打電話,看他答不答應。”
“不行,我不幹。”
“行,你不幹,我幹。”說著,陳老闆就要給北凡打電話。
“爸,都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呀?”安琪想要將手機奪過去,但電話已經接通了。
北凡正在譜曲,被電話鈴所打斷了,“誰呀,這麼討厭!”
“賀北凡,你睡了嗎?”
北凡原本疲軟至極,聽到陳老闆的聲音不覺打了個激靈。
“我還沒睡呢。怎麼了,陳老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男孩的心臟快速地跳動著。
“安琪,想讓你給她輔導鋼琴,你願不願意?”陳老闆開門見山地問道。
“什麼時候?”
“晚上在酒吧駐唱之後。怎麼樣?答應嗎?”
“很抱歉,我不能答應您。”北凡堅決地回答道。
“你放心,錢,我翻倍給你。”
“陳老闆,這不是錢的是,我……”
“我按三倍的價錢給你,你答不答應?”陳老闆逼問道。
“這真的不是錢的事,您認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嗎?”賀北凡不卑不亢。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嫌太辛苦。”陳老闆戲謔道。
“不是。因為有人在等我回家,我不想讓他擔心。
請您不要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壓在別人身上。掛了。”賀北凡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賀北凡。這臭小子。”
“怎麼樣?他怎麼說?”安琪在一旁頗為不安地望著老陳。
“他沒有答應,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陳老闆直率地說道。
陳安琪眼神中掠過一絲失望,但隨即反駁道:
“您這麼刁難他,他能答應才怪呢。”
說著,女孩賭氣地從吧座上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安琪,安琪。”陳老闆在身後叫道。
陳安琪沒有理會老陳,自顧自地離開了酒吧。
賀北凡放下了吉他,坐在飯桌前發呆,他感覺自己剛剛有些武斷。
他的確很需要錢,如果他能多掙一些,或許郭磊就可以輕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