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他們一定很想你。”
“因為我的夢想不允許我這樣做。”少年無奈地搖了頭,站了起來:
“陳老闆,我必須走了,不然磊叔他們該擔心了。”
說著,賀北凡向陳老闆揮了揮手,走出了酒吧。
北凡剛走出酒吧的門口,又了拼了命地向飯店的方向衝去。
快跑到飯店時,少年已然氣喘鬚鬚。
偌大的街道,他獨自一人瘋跑。
除了頭頂的路燈陪伴著他,少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
整整幾條街的店面.都打烊了,唯有街角的那家飯店還亮著。
不知為何,北凡看到店門口的燈光,淚水奪眶而出。
在這樣黑暗的夜,如果有一個人願意為你留一盞燈,願意等你回家,便是莫大的幸福。
賀北凡感到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絲毫不帶喘息地向前跑去。
北凡剛剛走到飯店門口,迎面而來的是一張慈祥而略帶疲倦的臉。
“北凡呀,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把我著急的。”
“磊叔,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能出什麼事呀?”賀北凡大口地喘著氣。
“孩子,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呀?來,快坐在下休息會兒。”
磊叔說著,安撫下賀北凡,又忙著給他倒了杯茶水。
“磊叔,我這不是怕您擔心嗎?”北凡略有愧疚地說。
“這孩子,真懂事,還怕我擔心。
北凡呀,記住。以後要是晚了,不要跑,走回來。
.都唱了幾個小時了,跑回來多累呀,你看看你汗出的。
晚了,你就走回來,無論多晚呀,我都會等著你。″
說著磊叔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晚上沒吃飯,餓了吧?想吃什麼,磊叔給你做。”
“磊叔”,北凡低下頭去,小聲抽泣著,“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嗨,都是大小夥子了,你哭什麼呀?”面對北凡的眼淚,磊叔有些不知所措。
“您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您會等著我回家,關心我的飢飽。
.就連我的母親也從未有過。”北凡小聲地嗚咽著。
“好了,北凡,不哭。你也是我見過最爭氣的孩子。”
.男人溫暖的大手落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給予他力量。
“我去給你做飯去,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你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說著,磊叔就走進了後堂,“我這是怎麼了?”
男人感到自己從未像現在這般慈愛,他從未像這般喜歡過一個孩子。
看著北凡的眉宇,他彷彿像是看見了年輕時的自己,倔強,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