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爽。”
“好了,清北之星,你還是好好做你的卷子吧。
看把我們各科老師急的,每天茶不思,飯不想。″
“想我幹什麼?”
晏桉一把推在他背上,“你不來考試倒是玩爽了,班裡周測的平均分可就慘了,真是不忍目睹。.”
“至於嗎?”賀北宸冷笑道。
“怎麼不至於呀!每一門的平均分都少了一分多。”晏桉實事求是道。
他停頓了幾秒又繼續說道:
“所以呢,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使命。
而你的使命就是考上清北,給學校爭光。
不能去做自己不該做的事,相反,應該去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想逃脫也無濟於事,因為有些事情註定只有你賀北宸一個人才能辦到。
你說,我說的對嗎?"
少年望著賀北宸,似乎在期待他的回答。
“你這麼說,那麼什麼事情在你眼裡是我該做的,什麼又是我不該做的?
是不是,除了做卷子,其他事情都是我不該做的。
我就應當晚睡早起,兩點一線。日復一日地揹著那些枯燥無味的單詞。
我偏不,我才不稀罕什麼清北之星,誰想要,給我說一聲,我直接送給他。
我的生活當然應該讓我自己來做主。只要我想幹的,小爺我才不管它該不該呢。″
“北宸,你太任性了。”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譚璵璠發話了。
“任性?你在說我嗎?”少年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任性?我哪點任性了?我是少背了一個單詞還是哪次周測交了白卷?
你居然說我任性,真是好笑。
誰不想任性地活著?但我做不到呀。”說著他聳了聳肩。
他們一行三人不再說什麼,向教室走去。
“叮鈴鈴”上課了。
數學老師唐鈺愁眉不展地站在講臺上,賀北宸從抽屜裡掏出了一本時尚雜誌,走到了後黑板那停住了腳。
“翻開昨天晚上的作業,第二十三題立體幾何的這道題,有沒有做出來的?”
偌大的教室鴉雀無聲。
唐鈺見底下的學生沒有人回應他,便拿起**筆在黑板上畫起圖來:
“雖然,這道題很難。但我還是講一下吧,一些程度比較好的同學還是需要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