璵璠終於邁開了雙腿向謝瀾走去,雨祺見狀也跟了過去。
“告訴我,你們倆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謝瀾的眼睛來回掃視著面前的女孩。
“我們倆……”璵璠頓時語塞了。
“不要騙我,我已經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來問你們。”謝瀾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我們…….”雨祺想說卻也沒有說出口。
“怎麼?有膽量幹,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女人鄙視道。
“我們,”璵璠頓了頓,“我們去自動售貨機買飲料了。”此時璵璠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你們承認了?很好。”謝瀾拍了拍手,“為什麼?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昨天宿舍沒水了,口渴,所以才……”
“口渴?你們這個理由找的真好,我有沒有說過這一週不準違紀?我說過沒有?”謝瀾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說,說過。”璵璠沒有了底氣。
“既然我說過,你們為什麼還要去做?”女人咬牙切齒,“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
“不,不是的。”師雨祺的淚都快下來了。
“不是?那是什麼?”謝瀾逼問道,滾燙的目光燒灼著女孩的面頰。她們像是被逼到了死角,頭埋得很低,沉默不語。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什麼。你們說吧,我該怎麼懲罰你們?下蹲起?仰臥起坐?俯臥撐?還是罰跑?”謝瀾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壞笑。
璵璠閉緊了雙眼,她現在不願再理會什麼,便像一隻小綿羊一樣,任憑宰割。
“哼,”謝瀾冷笑了一聲,“就你們這樣柔柔弱弱的小身板能幹什麼?恐怕讓你們跑兩圈都上氣不接下氣了。
你們要是我的孩子,我會讓你們累得站不起來。”女人的話音一落,師雨祺不覺地顫抖。
“但是,”謝瀾的話鋒一轉,“我今天顯然沒必要這麼做。你們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也犯不上讓你們恨我。所以,我決定了,我不體罰你們。
但有一項任務要交給你們,兩天之後就是疊被子大賽。我要求你們,把我們班所有的同學都教會,你們自己抽時間。
總之,兩天之後的那場比賽,必須奪冠。我必須看見所有人的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的,明白了嗎?”
“是。”師雨祺趕忙答應道。
“行了,女孩子臉皮薄,太難聽的話我也不想說。下不為例,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我絕對不會輕易就饒過你們,回隊伍裡去吧。”
“是。”女孩們連連點頭,師雨祺拽著璵璠的手逃也似的往前走。恰好學生們都在休息,倆人在塑膠草坪上坐了下來。
“怎麼了,璵璠?女魔頭饒過我們,你不是應該挺開心的嗎?”師雨祺完全看不清楚狀況的豁達。
“開心什麼?哪裡值得開心了?”璵璠怏怏地說道。
“她又沒有罰我們跑步,難道這不值得開心嗎?”雨祺傻傻地問道。
“姐,拜託,”璵璠搖了搖頭,“她給我們留的任務更加艱鉅,好嗎?在我眼裡還不如跑步呢。”
聽完璵璠的話,雨祺才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終於明白了女魔頭的陰謀。
她喃喃自語道:“是呀,讓全班同學都會疊方塊被,恐怕比登天還難。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這個時候違紀。”
“行了,雨祺,”璵璠心亂如麻,“你就別抱怨了,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賀北宸望見譚璵璠一臉愁苦的樣子走了過來,“怎麼了,璵璠,又遇到什麼事了?”
“唉。”璵璠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怎麼了,雨祺?璵璠她到底怎麼了?”見璵璠不肯說,賀北宸又轉向了師雨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