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了。”璵璠簡略地回答道。
雨祺似乎看出了璵璠的心事:“嗨,璵璠,你還再因為北宸的事擔呀?”
“雨祺,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是,謝瀾那個女魔頭真的很過分。
但他這樣做,能解決問題嗎?”
“行了,璵璠,你沒有必要擔心他。他自己心裡有數。”
“他心裡有數?他有什麼數呀?他就只會和謝瀾置氣,他才不管後面怎麼辦呢?”
“行了,行了,璵璠。”雨祺搖了搖她的胳膊:
“你這麼替他著想呀,賀北宸也未必領你的情,你就別想了。”
賀北宸已經走了,璵璠沒有騎車,不得以只能走路回家了。
“行,你也生氣了。我不就交了張白卷,你們至於嗎?”
女孩想著,不覺中又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態度的確不好,但實在是因為氣不過。
也不知此時北宸的心裡會怎麼想。
正走著,璵璠一腳踢翻了路邊的石子,越想越心煩,不知不覺走進了家門。
“回來了。”郭瑩瑩正在廚房裡做飯。
“嗯。”璵璠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呀?”郭瑩瑩停下了手中的切菜刀。
“嗯,下課早。”璵璠掩飾了過去。
“去洗下手,吃點杏子,我剛洗好的。飯一會兒就好了。”郭瑩瑩嘟囔道。
“媽,我不吃了,我今天沒胃口。對了,你不用做我的飯了,我今天不餓。”
璵璠說著,就提著書包向書房走去。
“這孩子,今天怎麼回事呀?怎麼看著怏怏地?”女人將切好的菜倒進鍋裡。
“沒事,等會兒這孩子就餓了。”
璵璠疲倦地拉開了書包拉鍊,翻找著什麼,一本筆記本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厚厚的本子,封面上是用鋼筆寫的瀟灑字型:“賀北宸。”
女孩停下了翻找的手,開啟了筆記本的按扣。
北宸的字型映入了璵璠的眼簾。
譚璵璠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來了精神,璵璠將周測的語文卷子拿了出來
她從筆袋黑掏出一支水性筆,又抽出幾張A4的白紙。
纖細的手指在白紙上謄抄了起來,紙上浮現娟秀的字跡。
璵璠寫下了一行字,又瞥了一眼北宸的筆記本,竟沒有什麼相似之處。
她生氣了,將剛寫了幾個字的白紙揉成了紙團,扔到了地板上。
璵璠重新打起了精神,眼神久久地注視著北宸的筆記本,下定決心重新寫了起來。
她剛剛下筆寫了幾個字,又覺得不滿意,將紙揉成了一團。
璵璠一遍遍地扔紙團,一遍遍地重新寫,她認真地仿照北宸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