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璽銘?你不舒服嗎?臉色這樣難看。”篆煙關切地問。
鄧璽銘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她的?”
“誰?你是說惟惟?”篆煙試探性地問道。
“嗯。”璽銘似乎再不願多吐出一個字。
“大約”葉篆煙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一個月之前吧”。
“一個月之前,一個月之前。”鄧璽銘艱難地重複著。
“怎麼了,璽銘,有什麼不對嗎?”篆煙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鄧璽銘平靜地望著不遠處的女人。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一個月之前的一個夜晚,譚惟惟剛與他分手。
鄧璽銘苦笑了一聲,不禁佩服起這女人來。
她可真有本事啊,離開自己才短短几天,這又攀在了另一個人男人身上。
與此同時,譚惟惟也在小心翼翼地張望著鄧璽銘。
一不小心觸及到了他的目光,她又不得以的縮了回去。
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獵人在瞄準一隻小白兔,她只有四處躲藏的份。
“篆煙,她愛你嗎?”璽銘不自禁地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愛吧。雖然平時並沒有多深的體會,但是她先追求的我。”
“那好吧。”鄧璽銘喃喃道。
“璽銘呀,你為什麼要問我這麼奇怪的問題?″
“沒什麼。”鄧璽銘頗為同情地望著身邊的男人,“就是,害怕你上當受騙了。”
“你說惟惟呀,不會,不會的。你不瞭解惟惟,她是不會騙我的。”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她有沒有和你提到過她的戀愛經歷?”璽銘警慎地望著他。
“有,她說我是他的初戀。”
“那你相信嗎?”
“相信吧。畢竟她也沒有隱瞞我的必要,我對這個並不介意。
無論她有沒有男朋友,無論她的前幾任男朋友.是誰。
至少,她現在選擇的是我,說明我比他們都優秀。”
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顯得很驕傲。
“我恐怕,是因為你比他們都有錢吧!”鄧璽銘不客氣地說道。
“璽銘,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譚惟惟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我想,她應該是真的愛我,而不是圖我的錢來的。”篆煙的臉漲得通紅。
“她不是那種女人。行,那我問你,她不是問你要很多錢去買包,買首飾,買畫妝品?”
“哎呦,璽銘,不要計較這些嗎。你知道這些名牌很貴的,但現在女孩都喜歡這些。
惟惟很愛美,只要她喜歡呀,我花多少錢都願意。”篆煙解釋道。
“篆煙,我並不是想參與你的感情私事。
.作為哥們,我只是想提醒你,要多長一個心眼。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單純。
這樣,可以讓自己少吃些虧。免得被賣了還給別人數錢。”
“我明白,璽銘,也沒你想的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