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銘,你現在在哪裡?”譚惟惟聲音柔軟可親。
“怎麼了,惟惟?”
“那個你有時間嗎?陪我一起去舅媽家?”譚惟惟試探性地問。
“那有點不太好吧,見你舅媽?”鄧璽銘有些猶豫。
“怎麼就不行呀?你放心,我舅媽可好了,她不會刁難你的。”
“惟惟,我們現在就見家長,是不是太早了?”鄧璽銘的聲音有些結巴。
“早什麼呀?鄧璽銘你什麼意思呀?你要是同意,就和我一.起去。
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分手吧!”
“別呀,惟惟,行,我答應,我去還不行嗎?”鄧璽銘哀求。
“行,那你現在出來吧。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鄧璽銘結束通話了手機,重重地嘆了口氣。他不明白為什會這樣。
他甚至一度認為他和惟惟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愛情,他是很愛她,處處為她著想。
而她譚惟惟呢?似乎對他的感情薄如紙,竟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
若他鄧璽銘不答應,她便多以分手作為要挾。
男人想著,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連打理自己的心情都沒有了,穿著鞋底的那雙爛球鞋就出了門。
快要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望見譚惟惟蹬著踝靴,身披素色的長裙。
頗為優雅地斜挎著愛馬仕的包包。
“快點,快點。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麼才來呀?”譚惟惟臉吊得長長的。
“我這不來了嗎?你抱怨什麼?”璽銘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火氣。
譚惟惟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鄧璽銘:
“你怎麼穿成這樣呀?我不是告訴你今天要去見舅媽嗎?你就不會穿的正式點嗎?
看看你這襯衫皺得?你再再看看你這雙破球鞋都多久沒換了?”
“你說夠了沒有?你穿成這樣,不招你們家待見了是吧?”
“不是,不是不待見你。你到底得注意點形象吧,你穿成這樣,我舅媽還以為你是從鄉下來的窮大學生呢。”
“就算我是窮大學生又怎麼了?難道會因為這你就不愛我了?″
“鄧璽銘,有你這樣說話嗎?”
“我怎麼了?問到你心坎裡去了是吧?”
一路上死氣沉沉,二人再也沒有言語。
“就在這裡。”走到門囗時,譚惟惟輕輕敲了幾下門。
只聽房間裡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你說,你這兩天晚上都到哪裡去了?”
“我沒去哪兒呀?我在宿舍待得好好的,是你非要把我揪回來。.”
“你再給我撒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今天給你退宿時,你們宿管老師說你這兩天晚上根本不在宿舍。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去哪了?”
“砰砰砰”,一陣陣敲門聲傳來。
“哎呀,誰呀現在來,這麼煩人。”女人抱怨道,快步走去開門。
開啟門的瞬間,她立刻又滿臉堆笑。
“惟惟,你來了,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