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今天這場比賽多虧你了。”一同打球的小夥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顯得很佩服的模樣,“累壞了吧,給,喝口水。”
林浩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直往下淌,卻並沒有接同學遞過來的水瓶,“謝謝,不用了,我還要趕回學校呢。”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
“趕回學校?你回學校做什麼?”同行的夥伴對林浩的行為很不解,看著林浩的樣子就覺得累,竟然還要回學校一趟。
“誒,別提了。我還沒有和班主任請假,她不願意讓我在籃球隊繼續待著。”林浩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師雨祺送給他的球衣已經溼透了,林浩站在微風中,想讓秋風緩解一些他的疲倦。林浩掀了掀球衣,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你別說,你的球衣還真挺漂亮的。在哪兒買的,我也很喜歡這種款式。”小夥兒見林浩身上的藍白球衣,心生喜感。
“球衣嗎?我也覺得它很合身。”林浩又想起了那位俏皮的姑娘,她一笑就會露出兩顆迷人的小虎牙,因而這套球衣穿在身上也讓他感到異常的舒適,“至於在哪兒買的嘛,我想不起來了。”
“你自己的球衣在哪兒買的,你都想不起來。”同伴覺得好笑。
“行了,行了,不和你說了,我該來不及了。”當其他的隊員還坐在場地內休息時,林浩卻飛也似的向市體育館外跑去。
他滿身都是汗,也顧不得擦拭一下。身上的球衣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微風吹來,他看著身上的球衣笑了,今天的奮力奔跑也算對得起它了。澄邈那個逃兵真讓林浩瞧不起他。
但林浩卻不知道,與此同時教室裡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澄邈,林浩去哪裡了?”安娜用教棍生氣地敲了敲講桌。
“他,我不知道呀。”澄邈就像是被蒙在了鼓裡,但他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再說你不知道?他去參加籃球賽了,你能不知道?”安娜轉了轉自己的腦子,總覺得澄邈在說謊。
“安老師,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打籃球。我今天下午不是坐在班裡聽課呢嗎?”澄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躺著都會中槍。
“那你什麼意思?你還要和他一起打籃球不成?”安娜對澄邈的回答並不滿意,她沒好氣地翻了他一個白眼,“澄邈,我等著看你這次的月考成績,我也不過多的數落你了,我們用事實說話。”
與此同時,雨祺將拖把扔在了教室了角落裡,她搓了搓手,有些著急的樣子。回到座位前飛快地拎起了自己的書包,也顧不得和譚璵璠打聲招呼。
“師雨祺,師雨祺,你先別走,樓梯還沒有拖呢。”雨祺剛走到班門口,就被胖桉的一隻胖手攔住了。
“桉子,我今天真有事,你就讓我走吧。”師雨祺無可奈何地對他撒嬌,卻見譚璵璠拎著拖把迎面而來,她就像是找到了救星。
“璵璠,璵璠,你幫我拖一下樓梯好不好?”師雨祺說著搖晃著璵璠的左胳膊。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去?”璵璠覺得這事一定有鬼,“我不幹,你自己拖去。”她故作生氣地撇了撇嘴。
“哎呀,璵璠,我的好璵璠,你就幫我個忙唄,我是真的有事。”師雨祺不斷地哀求,卻不願意告訴譚璵璠究竟是何事。
“行,行,真服了你,自從認識了那個林浩,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璵璠的一句話,倒讓師雨祺臉紅了,“謝謝你了,璵璠,我明天給你帶好吃的。”
“哎,你能不能順便給我帶一點呀?”晏桉還沒有走,聽見他們的對話就順便插了一句嘴。
“行,你個吃貨,我帶零食怎麼會少了你的。”師雨祺沒有時間和晏桉糾纏,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匆忙中理了一下自己的書包帶子,向樓上走去。她加快了腳步向高二九班走去,她也不知道林浩回來了沒有,但她卻迫切想要見到他。
走到高二九班的班牌下,雨祺剛剛站定,正準備推門進去,卻聽見裡面傳來了尖銳的女聲,“他林浩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學習嗎?天天就知道打籃球,你呢?你也跟著他混,你倒底是怎麼計劃自己的未來的?”
安娜的話讓師雨祺很生氣,她並不覺得打籃球有什麼不好,是安娜對林浩的誤會太深。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敢推門進去,便無可奈何地閉上了嘴,將自己藏在了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