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祺,雨褀,你幹什麼去?等等我。”譚璵璠的書包還沒有收拾好,師雨祺就著急離開。她一貫的慢吞吞,但今天卻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噢,璵璠,那個,我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我還有事,你先回家唄。”雨祺又像是在撒嬌一般。
“你有事?你能有什麼事?”璵璠翻了翻眼珠子,一臉的壞笑,她似乎發現了師雨祺的小心思。
“哎呀,你別問了,反正就是有事。”她吞吞吐吐的,不願意告訴璵璠。
“你不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不是要去籃球場看某人打籃球呀?”璵璠打趣她道。
“哎呀,你真討厭,你知道也不要說出來嘛。”師雨祺沒料到譚璵璠一下就揭穿了她的小心思,這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嗯,那好吧。看樣子今天只能孤孤單單地回家了。”璵璠裝作很可憐的樣子,嘟著個小嘴,“你去看帥哥打籃球,那我回家了。”她說著有些釋然地擺了擺手。
“行了,你不要把自己說的這麼可憐,我向你保證我就去一次,明天就陪你一起回家。”雨祺對璵璠的撒嬌無可奈何。
“一言為定?”璵璠像是賭氣似的望著雨褀,皺著小鼻子。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師雨祺又像是在討好她似的,有口無心地向她擔保,“好了,我走了,還有人在籃球場等我呢。”她說著,揹著她的雙肩黑包匆匆忙忙地向教室外面走去。
雨祺的一隻鞋拖沓著,她卻顧不得將它繫好,慌慌張張地向樓下跑去。她在學生堆裡橫衝直撞,瘦瘦小小的身體,差點被別人撞倒。
“喂,同學,你的鞋帶開了。”身旁的一個學生善意地提醒她。
“噢,沒事,我來不及了。”雨祺顯得很狼狽,她長長的鞋帶都差點將她絆倒。但心中卻是無比的欣喜,她似乎看見了那張年少的臉,他正在對她笑。
雨祺一口氣衝下了樓,累得氣喘吁吁,不知為何她的心跳竟如此的劇烈。來到教學樓的那塊空地前,她定了定神。
低頭看了一眼表,還好,還好,時間來得及,便放鬆了下自己的腳步,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了下來。雨褀覺得自己肯定很沒有形象,她有些慌亂地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要怪就怪自己沒有帶鏡子,平時大大咧咧的,她也是恨透了自己,併發誓以後一定要隨身帶著鏡子。
“我就這樣去見他不好吧。”雨祺有些擔憂地理了理自己校服的衣領,又把自己的揹包帶子理了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向籃球場走去。
籃球場很寂靜,只能聽見秋風吹打落葉的聲音。往日喧囂不已的球場現在卻冷清至極,可能因為要月考的緣故,往日裡球場上活潑的男孩現在卻沒有了生氣。
雨祺看了一眼銀色的腕錶,“快到點了,他怎麼還沒有來?”雨褀有些失落地四處張望,但偌大的球場,除了她沒有一個人。
她有些沮喪地在一個籃球架前坐了下來,秋風陣陣吹過。她單薄的衣物讓她忍不住地接連打噴嚏。師雨祺揉了揉鼻子,不禁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他怎麼還不來,不是說好的嗎?”師雨祺隔幾分鐘就不停地看錶。每當聽到腳步聲時他都會欣喜地抬起頭來,但迎接她的就只有失望。
當天邊的太陽徹底沉下去的時候,師雨祺實在等不及了,她從冰涼的籃球架上站了起來,眼眸裡充滿了失望。
雨褀背起了她放在一邊的書包,她顧不得整理書包帶子,向籃球場相反的方向走去。正當她緩緩地向前走時,忽而被叫住了。
“雨祺,師雨祺。”耳邊又是如同上次那般雄厚的聲音。儘管已經有太多的失望,但她還是轉過身去,“林浩。”
不遠處的男孩眼眸中是冰山般的冷靜,“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你來了,我原本以為你不會來的。”雨祺看著非常的激動,她方才低落下去的情緒又再度燃燒了起來。
“怎麼可能?我說過的話怎麼可能反悔?”林浩還是那般的固執倔強,“我是來晚了,但我肯定會來的。”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