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弈輕咳一聲:“沒什麼。”
說完兩個人又陷入沉默。
“那天對不起,不是我媽逼著我來的,是我自己想要來接你的,只不過是看見你那天跟別的男生抱在一起有些不高興。”
鬱知韻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濛濛的,但是也沒來得及細想。
“我過幾天就忙完了,我再帶你出去玩,我自己想帶你出去玩的,你別拒絕我了。”
鬱知韻呆呆的點點頭:“哦哦,好的。”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傅知弈說她在車裡等她收攤,讓她先去忙。
鬱知韻應下,跑到攤位上繼續忙碌。
收攤的時候傅知弈過來幫忙收東西,姜晚晚認出來了傅知弈,但是文意不知道鬱知韻和傅知弈的關係,還有些傻傻的拉著姜晚晚問。
“晚晚,這個男生好眼熟啊,有點像傅知弈。”
姜晚晚聽了突然笑出來:“不用懷疑,這就是!”
“臥槽,真的假的!”
一瞬間文意瘋了!
“天哪!”
被文意這一嗓子嗷嚎,鬱知韻被下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
文意連忙抓著鬱知韻小聲的問:“韻韻,你給我說實話,這真的是傅知弈啊。”
鬱知韻笑出來:“就是這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是他怎麼了?”
“你就這種語氣,這種態度對待他啊?”
鬱知韻被問傻了:“不然我該以什麼樣的語氣,什麼樣的態度對待他呢?”
文意覺得自己好像不太正常了。
這不是鬱知韻不正常,這是自己不正常。
“茶茶,除了這些還有嗎?”
收拾的差不多的傅知弈叫了鬱知韻一聲。
“對,就這些了,沒有了。”
“好,那咱們往車那邊走吧。”
坐到傅知弈的車上文意還沒有緩過來。
“天哪天哪,我何德何能,能讓傅知弈給我當司機啊。”
傅知弈聽到這話笑出來:“我也是個普通人,別太對我濾鏡化。”
文意掐著自己的人中:“媽媽!傅知弈跟我說話了!”
在文意一邊做著的姜晚晚都沒眼看。
“完了,這個孩子是真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