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弈哥幹嘛呀,都嚇到我們茶茶妹妹了。”
陳悅瀟這才注意到傅知弈旁邊的鬱知韻。
“這位是?”
“咱們弈哥的妹妹叫茶茶。”
陳悅瀟看向鬱知韻彎起唇角:“我叫陳悅瀟,是你哥哥的同學,我旁邊這位叫宋瑜。”
宋瑜也抬起手衝著鬱知韻揮了揮手。
大家都是年輕人,玩的花樣也多,房間裡燈光昏暗,笑聲不斷。
幾輪遊戲下來傅知弈喝了不少酒,鬱知韻玩遊戲輸的酒基本上都算到了他頭上。
“別喝了。”鬱知韻拽了拽傅知弈的衣角。
傅知弈眼神有些迷離,他低下頭,額前的碎髮遮住眼睛,嘴角輕輕上揚,不知道在想什麼。
鬱知韻只是一眼就看呆了。
“弈哥喝多了嗎?”
陳悅瀟一直注意著傅知弈這邊的情況,看到他這樣應該是喝多了。
“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今天弈哥確實喝的不少,早些回去休息吧。”
肖何看著鬱知韻扶傅知弈上車還有些奇怪的抓了抓腦袋:“我記得弈哥酒量沒這麼差來著”
*
回家的路上,傅知弈腦子暈暈的,僅存著的一些意識,支撐著自己跟著鬱知韻回家。
鬱知韻一路心跳的特別快,她看著枕在自己肩頭的傅知弈,臉燒的發燙,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這會兒的臉會很紅很紅。
傅知弈的酒品不錯,整個人都很乖,鬱知韻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弄他一個人也不算太費勁。
鬱知韻扶著站不穩的傅知弈走到家,將他放到沙發上。
“你先靠著別動,我去給你倒點水。”
傅知弈靠在沙發上,手輕輕抬起,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了?是頭疼嗎?”
鬱知韻端著一杯溫水,面色有些擔心的走過來。
傅知弈聲音帶著被酒意浸染的沙啞:“還好。”
鬱知韻將水杯遞給傅知弈:“喝點水。”
他結果水杯,將被子裡的水喝完。
“我扶你去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