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給你辦葬禮,大夫人不讓我為你守靈,把我鎖在屋裡,我偷偷跑出來了。”
他口中的大夫人是府上的二姨娘,顏辭母親難產去世,顏崇認為她是禍端對她置之不理,二姨娘程氏便一人獨了大。
程氏出自商賈之家,家中可謂富可敵國,就算是太子,遇上程家,也要給上兩分薄面。
畢竟有財,會省去很多麻煩。
顏煜是三姨娘所出,三姨娘生性溫和,與世無爭。以前原主被欺壓,三姨娘不過為她說了幾句話,便被程氏記恨穿小鞋。
後來雖極少和顏辭接觸,但卻也沒有為難她,還會偷偷給她送些吃食。
對他們母女,顏辭是打心底感激的。
她抬手摸了摸顏煜的頭,“好了,快回去休息吧,姐姐還有事要辦。”
顏煜吸了吸鼻子,戀戀不捨的鬆開她的腰,點點頭,“那姐姐你也記得要早點回來。”
“好,姐姐答應你。”
顏辭將顏煜送了出去,自己悄聲溜到了顏子崇的院子裡。
遠遠的她就瞧見顏子崇門上有幾個侍衛看守,顏辭摘了面具,扯掉身上的黑色外衣,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襯。
又從空間裡取出了一點白色粉末擦在手上。
做好這一系列動作,她雙手自然垂下,踩著碎步走過去,緩緩平移到侍衛跟前。
“什麼人——啊啊啊啊鬼啊——”
侍衛剛提著劍走到她跟前,待看清了顏辭的長相,滿臉驚恐,顫抖著聲音大叫起來,然後撒腿就跑。
另一名侍衛膽子更小,叫都叫不出來,雙腿灌了鉛一般,眼睜睜看著顏辭走到他面前。
顏辭蒼白無色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抬起方才用冰涼粉擦過的手,緩緩抬起捏住了侍衛的脖子。
她拉著長音緩緩道,“顏子崇呢?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她冰涼的手凍得侍衛一個激靈,聽到她說的話直接暈厥了過去。
顏辭也沒那麼大力氣扶著他,侍衛直噹噹倒了下去。
“真不經嚇。”
顏辭拍了拍手,平緩的目光慢慢挪向院子門口,眼底劃過一絲狡黠。
來都來了,這不得給便宜爹一個大驚喜?
顏子崇正在房間裡睡覺,習武之人天生而來的警覺讓他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沒看到周圍有什麼異常,他又翻了個身就又睡了過去。
顏辭躡手躡腳的靠近房門,邊走手裡的粉末一邊鋪灑在空氣中,恰巧微風吹著,無色無味的藥粉全數吹進了顏崇的房間裡。
昨晚這一系列動作,顏辭拍了拍手上的粉塵,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才推開門走進去。
迷藥的量並未用太多,防止一會兒顏崇醒不過來。
進了房間繞過屏風,顏辭走到床邊挑起紗帳,見顏崇躺在床上睡得死死的,心裡鬆口氣,隨即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
她彎下腰,對著顏崇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結果人卻絲毫沒有動靜,她皺眉,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根羽毛,對著他的鼻子撓了撓。
這下終於有了動作,顏崇抬手抓了抓臉頰,撥開羽毛,眼皮動了動,要醒不醒的。。
顏辭陰惻惻一笑,拉著長音又道,“還不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