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臻展風幾夜沒閤眼,把整個山頭翻了個遍,就是不見紅雪蹤跡。他倆用了各種術法追蹤,總是到了山頭就斷掉了。
展風看著焦急的虞臻說道:“臻兒,彆著急了,雪兒吉人天相!定會安全的回來的,興許她已經回家了,要不我們回家去看看。”
虞臻看著展風點點頭。
他倆剛到回到山谷,就看到紅雪站在門口準備推門。
“雪兒!你去哪裡了,我和爹爹找了你幾個晚上”虞臻快步上前緊緊抱住紅雪。
紅雪失蹤這幾天下來,虞臻才發現自己虧欠紅雪太多。她並非不愛紅雪,她深知紅雪日後要面對的是整個妖界,無意識中將自己的恨和重振幻靈的重任扭曲在一起。強加在了紅雪身上。更多的僥倖源於展風對紅雪的疼愛。
展風清楚一切,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等待虞臻真正釋懷。
這是紅雪記憶中第一次感受到孃親的關心,第一次被孃親抱在懷裡。紅雪身體僵硬的在母親懷裡,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孃親......”
虞臻反應過來一把鬆開紅雪冷冷說道:“都這麼大了,在貪玩也得有個譜,爹孃找了你幾個晚上!”說著轉身回屋了
紅雪真是冰火兩重天中走來,不知道該說什麼撅著嘴:“........”
展風看看紅雪微微一笑說道:“是啊!雪兒你這一夜跑哪去了,我和你孃親快擔心死了,還好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說著拍怕紅雪的肩膀一起進屋了。
回到房間紅雪將發生的事情跟爹孃說了一遍遍。
虞臻緊張問道:“你是說一個叫魁蒙的救了你?”
“是啊!娘你不知道!我覺的那個魁公子很是奇怪,你說他是神仙吧不像,妖怪呢也不是,但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而且一到他那個地方,我總感覺胸口被一塊大石頭壓著。”
虞臻臉色一變問道:“她可知道你的身份?,或者他有說過什麼?”
紅雪遲疑的說道:“身份....孃親,我不就是你和爹爹的女兒嗎?說了什麼.......?紅雪沉思片刻說道:“他說他是什麼望月閣的閣主,別的就沒有了。”
“望月閣...”聽到望月閣三個字,虞臻才鬆一口氣。
虞臻跟展風對視一下,展風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平安回來就好,你好好休息一下,爹孃給你去弄點吃的。”
展風和虞臻一起走到展風的房間,展風趕緊關上門說道:“你說這個魁蒙會不會是妖界的人,紅雪的身份會不會暴露了。”
虞臻面色凝重說道:“聽雪兒的意思,那人應該不是妖界的人,想必也不知道雪兒的身份,如果真是妖界的人,恐怕雪兒今日是回不來了。”
展風說道:“說的也是..看來那魁蒙應該只是恰巧救了紅雪。”
展風說著看向虞臻,虞臻剛好望向展風,四目相對展風一把抓住虞臻的手說道:“臻兒....”
虞臻低下頭錯開展風的目光,臉“唰”一下紅到耳根,抽回被展風握住的手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間了。”
展風心裡樂開了花,至少虞臻並沒有一口回絕他,展風輕聲的說道:“好!這幾天你也累了,回房好好休息。”
紅雪在床上躺了太久,感覺整個人都快癱了。她在暖陽下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或許吃了魁蒙給喂的藥,看上去比受傷前更加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朝陽的紅光四溢在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爹爹軋草餵牛,孃親洗菜做飯,“歲月靜好”這一直是紅雪眼中的爹孃,她最大的願望就是一家人能夠一輩子這樣在一起。
紅雪看著爹孃,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開心的叫道:“爹爹,孃親。”
展風放下手裡的活,蹙起眉頭揮手叫紅雪過來:“來,讓爹爹看看我的雪兒怎麼樣了。”
紅雪蹦蹦跳跳的走過來興奮的說道:“爹爹..你看我現在恢復的多好,精神比以前還要足呢!”說著伸開手轉了個圈.
展風對著紅雪前後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嗯,不錯,我家雪兒比以前更加的容光煥發了呢!”
雪兒看看爹爹笑嘻嘻的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