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如意滿是嘲諷的言語,讓旁邊的蘭香極為興奮,像是抓到了李瓶兒把柄。
“聽到沒,連此人的同窗都說此人是一頭笨豬,你還敢讓他給你太公治病?”
“李瓶兒,你該不會是想借這個騙子之手,害死你太公吧?”
蘭香陰狠的拉踩,讓李瓶兒極為不爽。
武二蠢不蠢,笨不笨,是不是神醫,她比誰都清楚。
可萬萬沒想到,作為同窗,迎如意會如此羞辱武二。
李瓶兒咽不下這口氣。
準備替武二找回面子。
畢竟是她請武二來診治看病的。
“迎如意,你所認識的武二,不過是少時的武二,現在的武二,已經非比尋常。”
“一針,可手到病除。”
“兩針,能枯木逢春。”
“三針落,生死人,肉白骨。”
“根本不是你所言的笨豬!!!”
迎如意高傲冷笑。
她可不相信世間會有如此醫術。
更不相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種鬼話。
在她的認知中,武二生來是一頭笨豬,這一輩子都是一頭笨豬,不可能會有改變。
“瓶兒小姐,你肯定是被武二的花言巧語騙的失去了心智,家主得的什麼病,想必你很清楚,連皇帝身邊的御醫,我的父親都治不好,武二一介鄉野村醫有何能耐診治。”
“清醒點,儘快將此人趕出藥鋪吧!”
李瓶兒的堂哥李屠遼見狀,更是從袖間甩出三兩枚銅錢,屈辱的丟在武二身前。
“小子,你不就是想騙錢嗎?”
“如今你的老底,已經被揭穿了。”
“識相點,拿著錢,趕緊給我滾,否則的話,定要報官抓你。”
報官?
武二聽到這兩個字,覺得可笑。
他就是官。
還怕報官?
望著躺在床上死氣沉沉的李家家主,武二並不準備辯解離去。
他要用實力,好好打一下這群人的臉。
讓這群人明白。
此一時彼一時。
老子以前可能是一頭笨豬,現在卻是你們高攀不起的神。
“我是不是騙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以李家主現在的狀況,再得不到醫治,怕是一炷香不到,就要死翹翹了。”
“放肆”
“你小子活膩歪了吧?”
“竟敢咒家主死,你可知道家主是何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