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只見過一次,應該是盛總的朋友吧。”
其他女生想到既然是盛夏的同學,再想想他那無比帥氣而又高冷的模樣兒,便歡呼起來。
“蔡姐,那人絕對是個金主啊。”
“蔡姐,你怎麼說看上他會倒黴呢?”
蔡若莧這才發現自己之前說的話有問題。
“人家那麼高冷的人,誰敢招惹啊!誰惹他,誰就倒黴!”
一群女生哈哈大笑,覺得她這話太沒邏輯了。
……
很快就到了二月初,盛夏跟宴語菲的結婚紀念日也到了。
盛夏考慮到他年前年後為了宴語菲的事兒到處奔波,的確是身累,心也累。
再加上宴語菲閒在家裡也是悶得慌,還不如趁著過年開工不久,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當他把這個想法講給盛爸盛媽聽了,他們都表示支援他。
就這樣,他帶著宴語菲出門遊山觀水去了。
宴語菲也因為久沒出門,還為遲遲找不到配型而鬱悶和恐慌,看了外面的風景,心情也就自然而然地好了起來。
他們一連走了好幾個城市,由於趕上返春,氣溫驟然下降,宴語菲本來生病就身體虛弱,不太適應氣溫忽高忽低的變化,感冒了。
盛夏很及時地帶她去醫院看醫生,吃過藥後,效果不是特好。
他怕她會因為感冒而影響病情,只得提前帶著她趕回家了。
回家後,他也沒鬆口氣,趕緊帶她去醫院繼續開了藥。
本以為吃了藥就沒事了。可是,她卻越吃越不見好轉。
盛夏慌了。他帶她到醫院找之前的主治醫生複診。
那主治醫生告訴他們,說她的情況又復發了,得抓緊時間治療。
就這樣,宴語菲又住進了醫院。
……
其實,從過年前,武湘去宴家得知他們家的秘密後,她就一直在想他們的那個女兒為何不願意幫助宴語菲。
年後回到公司上班後,武湘也曾想過,去宴家給他們拜個年,正好也可以瞭解他們的進一步打算將是怎樣的。
轉念一想,她又怕接二連三地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去他們家會引起他們的疑心。
另外,要是被蔡若莧知道她一個悄悄地去過宴家好幾次,只怕她也會當著她的面大嚷大叫地質問為什麼沒叫上她。
想到這裡,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她發現盛夏一連好幾天沒來公司上班後,她的心情有些亂,猜測著各種可能發生的事情。
最後,聽別人說盛夏帶宴語菲出去旅遊了。
這時,她才想起他們結婚都一年了。
可是她也想不明白。明明宴語菲的身體狀況不是特別好,還在等著配型做手術,怎麼會有心情去玩呢。
她很想給宴語菲打個電話,探聽一下實情。只是她清楚盛夏跟在宴語菲的身邊,就這樣貿然地打電話問她在哪裡,她又怕盛夏發現她是有意而問的。
再想想,盛夏的心情突然變好了,難道真的就等來了合適的配型?不是說找那個配型就跟大海里撈針一樣難嗎?
她也希望宴語菲能夠順利地做完手術。畢竟來說,宴語菲跟她是同學還兼四年的舍友。她在盛夏的公司裡上班,有宴語菲這層關係存在,工作起來到底要比其他人方便許多。
想的越多,她心裡的疑問就越多。
假如盛夏真的等來了合適的配型,那宴媽為什麼還在發愁呢?
她真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