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盛夏開著車帶她到書城買書。
到了書城後,盛夏建議:“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有關孕婦常識和飲食相關的書吧。”
“也行啊!”
兩個人在書架上挨著一本一本地翻看著。宴語菲看多了,也看花了眼,不知選哪本才好。
盛夏告訴她,要選實用價值比較高的書。
段絡在從二樓拿著兩本書乘電梯下去。
她站在電梯上朝一樓四處張望,竟然看到盛夏跟宴語菲在一樓看書。
她還有個印象,記得那個區域應該是孕婦和嬰幼兒之類的書籍。
她立馬把臉轉向另一邊,電梯執行到一樓後,她飛快地跑出了書城的大門。
在大門側邊的轉角處,她停下了腳步。
此刻,她真是恨透了宴語菲。要不是有她這個人存在,武湘跟蔡若莧也不會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擺架子。
看來,宴語菲是準備想要孩子了。她便在心裡送上了很惡毒的祝福。祝她永遠也懷不上盛夏的孩子。
剛才站在下行的電梯上,她還有意地望了一眼,見宴語菲的身體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她便放心了。
不過,對於前兩天她聽到盛夏在電話裡說的那神情,他該不會在外面真的有了小情人吧。
這時,她恨自己的臉皮不夠厚,竟然在盛夏的身邊呆了兩年多了,也沒能博取到他的半點兒歡心。
然後,她又給自己打氣。段絡你千萬別放棄啊!你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到底!
就這樣,她便又有了信心。
想著他那個小情人已經造人了,或者即將造出來的女兒,也許她還能替他們做點兒什麼。
她馬上就想到了她的表姐,那個有了一個兩歲半女兒的院茜。
盛夏跟宴語菲拿了幾本書,就上二樓找到了《詩經》。
買好單,剛從書城走出來,宴語菲的手機就響了。
盛夏笑了笑。她的電話可是跟他有得一比了。
宴語菲從包裡摸出手機來,衝他一笑,“盛夏,是武湘打來的。”
“那你快接啊!”盛夏現在心情好了,對武湘和蔡若莧也沒有反感之意了。
“武湘!”
“語菲,你有沒出去啊?”
“我跟盛夏在書城買書。”
武湘很是失望地“哦”了一聲。
“武湘,你們在哪裡?”
武湘打了個哈欠。“在家裡,剛睡醒呢。”
“武湘你怎麼睡到現在呀?”
“嗯。昨晚我跟若莧出去玩了。很晚才回家。”
“那若莧呢?”
“若莧她在我這裡。”
“武湘你有事嗎?還是……”
“沒事。”
宴語菲便想起前天還在電話裡讓她們倆去家裡玩的。
“武湘你跟若莧要不要去我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