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語菲眨巴著眼睛想了想,又望向她媽,“我記得她們跟我說過,都很討厭她們的主管。”
宴媽便來了興趣,“語菲,她們那主管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宴語菲回道。
“難怪呢。”宴媽似乎明白了什麼道理, “你看,武湘跟蔡若莧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家那女主管肯定會嫉妒她們倆的。”
“嗯。有可能。”頓了頓,宴語菲又搖搖頭,“不只是這些哦。好像那兩個主管也害怕她們搶了她的飯碗呢。”
“那當然啦!你要是能力比別人強很多,人家也會心裡不舒服的。”對於這個理所當然的道理,宴爸表示很理解。
“還有呢。”宴語菲笑了笑,“武湘跟若莧也說過,她們很討厭那賴經理。嗯。讓我想想看,還有……”
“還有?”宴媽無比驚訝地望著她。
“嗯。”宴語菲點點頭,“還有那個段絡呢。”
宴媽很好奇,“她是做什麼的?男的,女的?”
“也是女的。”宴語菲嘿嘿一笑,“盛夏的秘書呢。”
“秘書?”宴媽的臉色立馬便沉了下來。
宴語菲很快就明白她媽的意思了,她溫柔一笑,“媽,你緊張什麼呀!我都在段絡後面進去盛夏公司的。”
後面的話,她省略了。那言下之意,她無非就是想表明,那個先來的段絡沒被盛夏看中,而他卻選了她這個後到的。
宴媽的腦子比女兒的頭腦要靈活許多。看來,還真是自己多慮了。要是那秘書好的話,盛夏哪還會娶自己的女兒呢。
在她驕傲和得意過後,又是滿滿的警惕感湧上了宴媽的心頭。
“語菲呀,我跟你說,不管是誰先來後到,總之,你時刻都得把盛夏看緊點了兒。同時,你也別忽略了武湘跟若莧。”
宴語菲嘟弄著嘴巴,卻又不好反對她媽。武湘跟若莧,可是我四年的舍友呢,她們對我可好啦……
宴爸舉起筷子晃了晃,“吃飯!趕緊吃飯!哪來這麼多話!”
……
段絡回家吃過飯後,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心裡卻在想著今天公司裡發生的事兒。
頓時,她的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
她的心頭大患總算是徹底解決了。恐怕往後再也沒有令她憂心的事了。
在展望美好未來之前,她還得好好地幻想一下此時此刻以及明天的情景。
比如:至少說,在鼎盛總部再也見不到武湘了,想必她明天坐在那個君悅酒店的辦公室裡,心情一定很不爽吧。
還有那蔡若莧,就算還留在總部這裡,如今她已經被調到工程部了,呃,她一個人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了吧。
然後,她又美美地笑了。
……
睡覺時,宴語菲才想起還有一件重大的事情竟然忘了向盛夏彙報。
於是,她拿起手機給盛夏撥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宴語菲便迫不及待地大喊:“盛夏!”
“什麼事兒,寶貝?”
“盛夏,公司裡出了事兒。那個……”
盛夏一聽說公司裡出了事兒,他便著急了,怎麼沒人告訴他呢。“快說!”
“盛夏,那個賴經理把武湘和蔡若莧調走了。”
“調走了?”盛夏很是不解。“什麼時候的事呀?”
“嗯。是啊。”宴語菲激動過了頭,提了口氣,“盛夏,賴經理把武湘調到君悅酒店了。還有,若莧被調到工程部去了。”
“哦。”盛夏也沒放在心上,想必也是她信口開河而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