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宴語菲卻認為盛夏沒有完全弄懂她的心思。
“可是,她們要租房子,還要吃飯,沒錢買呢。”
盛夏滿臉嚴肅地瞪著她,“鼎盛的工資還會低嗎?別再聽她們胡說八道!”
宴語菲難為情地笑了笑,“盛夏,我這人就是心太軟。”
“你自己知道就好!”
她把自己的衣服裝進袋子裡,又拿起盛夏今天剛畫得那張畫兒。
“盛夏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裱好相框?”
“等我找到好的材料再說吧。”
“我還是收到臥室裡去,好怕弄丟了。這可是你今天一個上午的勞動成果呢。丟了,那就太可惜了。”
“只要不把你自己弄丟,就行啦!”
“我都跟著你啦,哪還會弄丟啊!”
“那可不一定呢!”盛夏哈哈笑著,“你這傻瓜,頭腦簡單,又不愛動腦筋,指不定哪天就給弄丟了。”
“我本來就傻呀,不然,你怎麼會叫我傻瓜呢!”
“嗯。你這人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宴語菲知道說不過他,便把衣服和相框收進自己的房間了。
睡覺時,盛夏又提醒她,“下週你去魏老那兒,別又跟他說起我給你畫畫兒的事兒。”
“怎麼就不能說呢?”
“你這傻瓜,傻得一點兒都不假!我不是跟你講了老半天,你都還沒弄懂我的意思。”
“不說,就不說唄!”
……
第二天早上,盛夏跟宴語菲吃過早餐,準備回盛家。
還沒出發,盛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為此,宴語菲無比緊張,以為回去晚了,又要捱罵。
盛夏接通了電話,“媽,我們馬上就回來了。”
“盛夏,你爸的朋友請我們吃飯,中午我都不在家呢。”
“這樣啊。”
“盛夏,要不你跟語菲回來吃晚飯吧。”
“行啊!沒問題。媽,你跟我爸快去吧。”
宴語菲總算是放心了。
“盛夏,我們今天去那裡玩?”
“你想去哪裡玩?我帶你去。”
宴語菲搖搖頭,“好像沒有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