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飯時,武湘跟蔡若莧坐在樓下的餐廳裡。
武湘吃了一口菜,看向蔡若莧,“語菲去學書畫,你認為盛夏的態度如何?”
“誰知道他的!你看他那德性搞得好像很神秘似的!誰稀罕呀!”蔡若莧一臉憤憤然的表情。
武湘點頭表示認可她的說法。“我們可是關心她呢。你看,他好像對我們特別不滿。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蔡若莧點點頭,深表同感。“武湘,要不再問問語菲吧。你說,他們會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呀?”
武湘在餐檯上拿起手機給宴語菲撥了過去。
宴語菲正在睡午覺。
手機鈴聲把她給吵醒了,她還以為是盛夏打回來的,拿起手機一看,卻是武湘。
“武湘!”
“語菲你吃飯沒?”
“吃過了。我正在午休呢。”
蔡若莧踢了她一腳,小聲催道:“你快問她呀!”
“語菲,你不是說要去學畫畫兒嗎?”武湘問。
“嗯。是呀。武湘你怎麼知道呀?”
“語菲,你傻啦,這事兒可是你自己親口跟我講的呢。”
“我是有告訴你啊。”
“語菲,那你到底還要不要去學呀?”
想著今早盛夏還特意交代過的。她也很為難,唉,究竟要不要跟她講一聲呢。
看她沒回話,武湘又說:“語菲,我在問你話呢。”
宴語菲愣了愣。心想,反正你對我去學書畫持反對的態度,告訴你也沒關係呀。
“武湘,我等會兒就要去魏老師那兒學習了。”
蔡若莧聽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心想,這樣下去,看來她與宴語菲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
她是又氣又急。宴語菲往後過著口品味十足的悠閒日子,而自己卻還要在這辦公室的格子間裡埋頭苦幹。
武湘猶如有人拿鐵錘當頭敲了她一下。“你還真去呀?”
“嗯。是呀!”
武湘得趕緊趁她還沒去學習,狠狠地打擊她一通。“哎呀,語菲,我說你真是腦子有病呀。書畫有什麼好學的。嗯。我說吧,要學,你得學點兒正兒八經的東西,能夠派得上用場的。”
然而,宴語菲卻說:“武湘,我很想學呢。等我學會了,也可以把自己喜歡的東西畫下來。”
聽她這樣說,武湘感到特沒勁。“語菲,你不打算學做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