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盛夏側過臉來,“傻瓜,我讓你叫魏老,你幹嘛還要叫他魏老師?”
“我太興奮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就叫錯了。”
“給你請了老師,你得學認真點兒!往後啊別再去廚房折騰了。行麼?”
為了不讓他失望和掃興,她滿口答應:“好啊。我聽你的。”
“還有,你千萬別把學書畫的事兒又分享給你那幾個同學!”盛夏再次叮囑道。
宴語菲點頭“嗯”了一聲。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想得有關書畫的事兒。
她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地學,力爭超過盛夏的畫畫水平。等她將來想要畫什麼就能畫出什麼來。
想到這裡,她那個寶貝相框又在腦子裡冒出來了。
“盛夏,你說我這麼笨,將來能不能畫出一張跟相框裡的畫兒來呀?”宴語菲眼巴巴地期待著他的答案。
“我怎麼知道呢?人家說名師出高徒。至於能學到什麼水平,這個問題就要看你自己了。所以啊,你得學專注點兒。明白不?”
“嗯。”想到她那相框,頓時,她又神采飛揚,精神大振。“盛夏,等我學會了,我一定要把相框裡面小時候的我,畫到那片金燦燦的油菜花海里面去。”
“行啊!你想畫就畫唄!這個權利在你自己手裡!”盛夏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呀,那得要你有那個水平才行的!否則,你哪能畫得出來呀!”
宴語菲卻非常自信。“盛夏,我一定能行的!將來有一天,我一定要把自己畫得美美的!”
她衝他甜美一笑,“盛夏,我也要把你畫得帥帥的!”
盛夏哈哈大笑,“傻瓜,我現在就夠帥的啦!你還想把我帥到哪裡去呀!你就不怕人家來搶我啊?”
“不怕!”宴語菲回答得乾脆利落。“嘿嘿。若莧跟武湘都說,女人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宴語菲首先要力爭做到能上廳堂!”
晚上的車輛比較少,說著話,不知不覺的就到家了。
盛夏先讓她下車,才把車子開到車庫裡。
宴語菲先進到屋裡,想到廚房裡面還是一團糟,還得去廚房收拾一番。
等盛夏上樓來,卻沒見到她的人。“寶貝你去哪兒了?”
聽到叫聲,宴語菲從廚房裡衝出來,滿臉的怒氣,“盛夏你把我的菜藏到哪兒去了?快說!”
盛夏狡黠地笑了笑,然後,他昂頭挑起眉骨,有種居高臨下的味道。“傻瓜,你那些垃圾值得我藏嗎?”
“啊?不是吧?”宴語菲真是怒火中燒,“盛夏你把我的菜給扔掉了?”
“沒錯!”盛夏揚了揚嘴角,“傻瓜,你猜對啦!”
“媽耶!”宴語菲無比心痛地抬手捂住心口,並且,她還狠狠地瞪著他,“盛夏,你知道我那些菜花了多少錢嗎?”
“幾個小錢而已!看你,還戀戀不捨呢!有這麼重要嗎?”盛夏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還幾個小錢呢!”宴語菲拽著他的手,“說!你扔到哪兒去了?”
“垃圾桶!”盛夏滿臉嚴肅地瞅著她,“難道你還想去垃圾桶裡撿回來嗎?”
“盛夏你太不知道節儉啦!勤儉節約可是我們中華民簇的傳統美德,你知道嗎?”
“不就幾個錢嗎?你還囉嗦這麼多!你要是還不甘心,我乾脆給你把廚房門封起來!”盛夏嚷道。
“盛夏你好霸道啊!”
“我不霸道,哪能領導一個公司向前進呀!”
至於冰箱裡的那些菜,那可是她按照書上的說法,精心挑選才買回來的。她哪能不心疼呢!
看她還在為那丟掉的菜憂心忡忡的,他衝她嚷道:“趕緊洗澡去!明天必須養足精神再去學習!知道麼?”
提起明天學畫來,宴語菲跑進臥室裡拿 出她心愛的相框,笑得好開心。剛剛為扔菜的煩惱,她早就拋到腦後了。
她舉著相框,問他:“盛夏,人家都說女長十八變。不是越變越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