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宴語菲一直都很納悶。
武湘跟蔡若莧都支援我學做飯,為什麼我媽卻不讓我學呢?
難道這是年齡上的代溝嗎?
想想,她又覺得不對。按照常理,老年人都是注重傳統風俗,年輕人大都追求時尚和享受的。
可是,蔡若莧又說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標準是女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呃。這不明顯跟我媽的思想是反著來的嗎?
她很是想不明白,為何她媽的思想意識比她們年輕人還要超前?
她嘆口氣,要不改天再跟武湘和若莧聊聊這個有關社交的問題吧。
……
武湘本來是準備打算跟蔡若莧分享早上的見聞的。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讓她大失所望。領導臨時安排的工作,到中午下班她都還沒忙完。
蔡若莧站起身來,看武湘還在忙著做事,她走過去,拍著武湘的後背,“喂,不吃飯啦!準備這個月努力表現混個優秀員工啊!”
聽著蔡若莧的諷刺話,武湘不得不抬起頭,怒目而視。
“人家忙了一個上午,連喝口水上廁所都沒時間呢!”
蔡若莧幸災樂禍地大笑,“有這麼忙嗎?”
“當然是啊!”武湘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我像你那麼閒啊!”
蔡若莧覺得冤枉了她,反駁道:“看你說的,就好像我在鼎盛混飯吃!哼!我蔡若莧可沒這個好命呢!”
頓了頓,蔡若莧又補上一句:“你當我是宴語菲啊,在家裡當闊太太,吃香的喝辣的呀!”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武湘。說起宴語菲來,她倒是還有一個特大新聞都因為沒有時間,還沒來得及播放呢。
於是,武湘突然變得神采飛揚,精神大振。“喂,若莧,我還有個重要事兒沒跟你講呢。”
辦公室其他同事都紛紛站起身離開了座位,也沒人敢打擾她們倆說話。那是因為她們跟宴語菲是同學關係,別人對她們唯有敬畏了。
“啥重要事兒?不會比吃午飯還重要吧!”蔡若莧拽了拽武湘的手,“走啊,先吃飯吧!咱們鼎盛的工作永遠也做不完!”
“當然是我說的事兒重要啦!”
武湘轉動著身子把辦公室掃了一圈,靜悄悄的,別人早都下去吃飯了。“哇!就剩我們倆啦!”
“是啊!誰讓你動作這麼慢,吃飯都不積極!”蔡若莧埋怨道。
武湘站了起來,還順帶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個上午,脖子痠痛,她又扭了扭脖頸。
“快走啊,大小姐!”蔡若莧吼道。
武湘很詭異地朝她笑了笑,“等會兒,給你分享個好訊息。”
“行啊!”蔡若莧點點頭,“等我們這會兒下去,餐廳都坐滿人啦!”
“怕什麼!我們再換個位置唄!”武湘不以為然地回道。
兩個人從辦公室走出來,從大廳往大門口走去時,武湘還不忘朝盛夏辦公室那邊望了一眼。
“看什麼看!”蔡若莧推著武湘,“快走!”
……
盛夏還坐在辦公檯前埋頭稽核檔案,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他抬頭看是段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咋不敲門就進來了?
段絡一手拎著保溫桶,一手拿著碗,她直接走到他的辦公檯前。
盛夏瞪著她,卻也不吭聲。
她微微一笑,把手裡的保溫桶和碗放到臺上,她正準備去擰開桶蓋時,盛夏開口了。“你,幹嘛呀?”
段絡邊擰桶蓋邊說:“盛總,這是給你的湯,你喝一碗,看看味道怎麼樣。”
盛夏的眉頭緊皺,他指著桌上的桶,“什麼湯?哪兒來的?”
段絡媽然一笑,“盛總,這是雞湯。”說著話,她雙手捧起裝湯的保溫桶準備朝碗裡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