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是聞所未聞,從未聽說過還有這等奇人,不知究竟是何許人也。”
“是誰都無所謂,當務之急是那人在蕭天墨那裡,我等束手無策啊。”
平北軍首領聽著眾位老者發表自己的言論,突然冷笑了下,這聲冷笑異常刺耳,引得眾人側目。
眾位老者壓下心中的不快,詢問他可是有更好的法子。
平北軍首領一臉鄙夷的看了眼問話的老者,冷著說:“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無論那蕭天墨有多厲害,就算他三頭六臂又如何,如果沒有了糧草,滅了大粵豈不易如反掌。”
眾位老者面上不顯,心中卻都是好一陣鄙夷,這小子當真是毫無半點真本事,說出這番話是當他們傻得嗎,偷糧草這事都試過多少次了,哪有一次成功的。
“不瞞你說,偷襲糧倉一事已有幾次了,但是防禦太過牢固,守衛更是看的緊,無法有效進行損毀,所以此方法不甚可行。”
老者儘自己所能將拒絕的話說的委婉些,想著在停止談話的基礎上不傷害到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雖然老者用心良苦,但是很可惜,平北軍首領半點沒聽出來那隱藏的深意,仍舊一臉自信滿滿的說著那所謂的正義理論。
“有錢能使鬼推磨,弄點銀子怎麼都好辦事。”
毒尊突然笑開,笑容諷刺的拍著巴掌,“將軍說的不錯,可是敢問將軍這銀子從何而來啊。”
平北軍首領勾唇譏諷一笑,在毒尊的目光下拍了拍手。
邊關,軍營處。龍玉煙為了測試守衛們的安保程度,特意變裝成了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子。
身著鎧甲聲音也進行了偽裝,與之前可謂是判若兩人,再三確認不會認出後龍玉煙來到了糧倉處。
“站住,幹什麼的!”龍玉煙剛剛走到門口處,兩把明晃晃的鋼刀瞬間架在眼前,
龍玉煙刻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弓著身子說著蹩腳的普通話,在守衛面前一通神編,說自己是奉了蕭天墨的口令到糧草中查探,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蕭天墨的身上。
“查探糧草?”守衛提高音量微微皺眉,“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
龍玉煙一拍大腿,滿臉無奈的說道:“俺是新來的,兩位大哥沒見過小弟也是應該的,而且,俺娘說俺長得不好看,所以俺也不露臉。”
守著這般聽著,上下打量了下,“是長得不咋好看。”
龍玉煙這次的偽裝便是以不顯眼低調為主,事實證明她做到了這一點,她如今這副尊容就算扔到了大街上也不會有人過來搭訕了,也不知道到底該開心還是該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