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大笑,笑得眼淚直流。
“喪心病狂?齷蹉?”葉海哈哈大笑:“生為青陽子弟,為我青陽城燃盡最後一點價值,有何不對!”
“活著的人重要,還是死去的人重要?能為我葉家的強大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是他們榮幸!”
“只有我葉家強大,才能帶領青陽子弟打出青陽城,解決那虎王,不再承受那獸潮之苦!”
葉海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話。
見家主承認,那些葉家後輩皆盡愣在原地,信仰在瞬間坍塌。
“歷史都由勝利者書寫,別滿嘴仁義道德讓人噁心!陸淵!劉百川!這是我三大頂尖實力的宿命之戰,優勝劣汰,你們敢摸著自己良心說,從沒做到有損道心之事?”
“是你們,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後面說了什麼,已經不再重要。
見幾欲瘋癲的葉海,陸承飛出奇的沒有當初的怒火,有的只是感嘆。
從一個跺跺腳,就能讓青陽城抖三抖的大人物,到現在的階下囚,陸承飛只感覺世事無常。
這是最壞的時代,人族為了生存,必須抱團。
可也是為了生存,他們必須學習狡詐,狠厲,冷血……
這個時代的壞,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這個藉口,讓所有的好,所有人性的閃光點,變成了傻。
成了合該被利用的藉口。
……不,不對!
這個時代,不應該如此骯髒。
骯髒的,應該是人才對,不管時代如何都應該是無辜的。
看著依然義憤填膺,大罵蒼天不公的葉海,陸承飛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這種人,俗稱害群之馬。
“成王敗寇?宿命之戰?好,我陸淵就給你這個機會!”
陸淵忽然道。
就在唸唸叨叨的葉海一愣。
“世家之戰,就應該由我們三家家主自行處理,其他人,沒這個資格。”
“葉海,只要你贏過我們兩人,就放你走,決不食言,此生,你不得再踏入青陽城。”
“若死,想來你也應該沒有什麼怨言。”
陸淵沉聲道。
葉海一愣,旋即大喜:“此言當真!”
陸淵鄭重點頭,劉百川看了他一眼,沉吟半響,也跟著點了點頭。
陸承飛見狀大急,這時候還玩啥公平啊,雖然他惋惜葉海成了階下囚,但該殺的時候,他絕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