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反應過來,被割喉的散修,已經沒了聲息。
“哼,有好東西就跑前面,現在遇到點困難就想跑路,哪有這好事!”
一絡腮漢子冷哼,長刀入鞘:“我輩修煉者就應該迎難而上,遺蹟機緣就在眼前,機緣到手,對付妖獸就多了幾分底牌,我人族同胞才能早日翻身做主,如今區區挫折就退縮,恥於之為伍,活著也是浪費資源!”
然後絡腮漢子又看向方野:“方老大,這人有好處時候跑在最前頭,現在卻要退縮,這分明就是在利用方老大您啊!我陳山水最看不起就是這種人!擅自出手髒了方老大的眼,還請方老大恕罪!”
絡腮漢子抱拳道。
方野目光落到這絡腮漢子身上,目光深邃,半響後開口:“下不為例。”
“這散修身上的靈石和靈草,你代為保管。”
原本怒火中燒的散修,遍體生寒。
“還真是一條好狗!”
看著倒地沒了聲息的散修,陸承飛眼中寒光閃過。
深深的看了那滿臉絡腮,看似憨厚的大漢一眼。
這大漢,正是被方野重點拉攏的幾人之一。
會被方野收買,最終成為方野的狗腿子,這一點,陸承飛不意外。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絡腮大漢朝同伴出手了,乾淨利落。
那眼眸中,甚至沒有半點愧疚。
殺人,如殺雞。
散修之中也有小團體,而那倒地身死的散修,赫然就是那絡腮大漢小團體中的一員。
陸承飛隱約記得,那身死的散修和這絡腮大漢,在遺蹟外是相識的。
或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死在自己人手上。
“現在,還有誰要退出!”方野冷聲道。
場面死寂,但在話音剛落時候,那些散修,幾乎同時眼神警備看著自己小團隊的頭目。
但就在散修下意識將手落到刀柄上時候,方野又開口了,望向陸承飛。
“不知錢少有什麼想法?”
正用靈器修著指甲的陸承飛一愣,見眾人見視線都落到自己身上,某些散修眼神帶著希冀。
看這模樣,估計他舉臂一呼,投靠他的人不會少。
不過……
“我隨便咯。”陸承飛無所謂聳肩,將靈器收入納虛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