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沉默。
這要被包養的既視感是怎麼一回事?
見後臺又一波冒險值飄過,陸承飛嘴角上揚,伸手虛空一抓,一把扇子徒然出現,刷的開啟,施施然扇著,氣定神閒看著眾人的眼神從懵逼到震驚,再到火熱。
啊,這該死的魅力啊……陸承飛微微搖頭,原本他是想要低調,在最後的最後才站出來,將身份揭開,然後收割一大波冒險值。
現在看來,優秀的人,始終都是優秀的,從骨子裡散發的優秀,是藏不住的。
陸承飛挺胸,胸口的大金鍊子頓時更閃耀了。
用金票粘糊的扇子,帶來的清風,舒坦。
“錢少可真會開玩笑,明人不說暗話,若錢少只是想尋求庇護,能結交錢少這等才俊,也是我方野的榮幸。”方野沉吟道:“錢不錢的無所謂,我方野就喜歡廣交好友。”
喲,碰到同道中人了?陸承飛雙眼一亮。
“趕了一天路,想來錢少也累了,憨子,給錢少準備點吃的。”方野說道,然後望向徐老四,剛要說話,卻聽到陸承飛開口了:“不忙不忙,剛吃了,就不麻煩方老大了。”
說著,陸承飛還打了個飽嗝。
方野聞道,哦了一聲,然後又望向徐老四:“老規矩,將他們身上丹藥和乾糧收上來。”
徐老四領命,甩開膀子,帶著自己的十幾個小弟走到還在為搶到幾枚金幣而開心的散修面前,咧嘴一笑,面目猙獰:“都給小爺聽著,把身上的乾糧和丹藥,都交出來!”
散修表情一僵。
“這群散修野慣了,難以管教,必須將他們命脈捏住,才能為我們所用。”或許是為了給“錢少”留下一個好印象,見陸承飛面露狐疑,方野開口解釋道:“遺蹟危機四伏,容錯率極低,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夥著想。”
陸承飛恍然,明白了,這群散修一個個的,後天中期就算不錯了,沒人指揮就是一盤散沙。
如何讓他們服從,這是一個問題。
要想掌控這上百數量的散修,單靠武力是不成的,陸承飛看了一眼,加上王老二等人,他們原來的團體也才五十人左右,總體實力比散修要強。
還有半步先天坐鎮。
但上百人若是鐵了心要跑,他們還真攔不住,畢竟這裡是遺蹟,就像現在,趁著天黑,要想跑路還是很簡單的,難不成他們還能十二個時辰都盯著?
不過只要抓住他們的命脈,就能從根子上解決問題,遺蹟裡面乾糧就是命脈,乾糧在手,天下我有。
跑路?跑就跑唄,丹藥乾糧在手,有恃無恐。
不得不說,這方野能想出這法子,也確實算有幾分本事,陸承飛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見陸承飛微微點頭,方野也跟著笑了,他就怕這錢少是那種心思純樸,善良,充滿正義的少年郎,現在看來,同道中人嘛。
只是為何總感覺這錢少的笑容有些奇怪?方野眼中閃過異色,只是還未細想,就聽到徐老四的怒吼聲傳來。
“奶奶的,一個個的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誰人膽敢私藏半點乾糧,老子我弄死他!”看著身前的十幾個饃饃,徐老四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老子是悍匪,是惡霸,不是臭要飯的!”
面對徐老四的暴怒,散修中有人臉上閃過糾結,但還是屈服,走了出來。
然後地上的饃饃,又多了兩個。
近百個散修,就掏出來十幾個饃饃……徐老四額角青筋暴起,殺意沸騰。
這群混蛋,竟然膽敢連續辱他,前面一遍,後面又來了一遍,看來不見血是不行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咳嗽聲響起,是陸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