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父老們,我陸承飛有說要說!”
陸承飛突然轉身,大聲喊道。
正議論紛紛的眾人齊齊收聲。
“各位鄉親父老,我是陸承飛,乃青陽堂的少堂主。”陸承飛道:“這裡或許有人還不認識我,但沒關係,甚至還可能不認識我老爹陸淵陸堂主,也沒關係!”
“可是你們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是抹掉我青陽堂,我陸家的功績啊!在獸潮攻城戰中,是誰衝在前面攔住那些先天妖獸?又是誰在後方組織醫師搶救同胞?青陽城歷經九次妖獸攻城,每次又是哪家戰績獨佔鰲頭?”
“是我們青陽堂啊諸位!”
陸承飛眼眶通紅,撕心裂肺吼道。
那些剛才指責陸承飛不顧同袍情誼,表情激憤的修煉者們,表情一僵。
“我知道在場的鄉親父老,都有親人或朋友或同門正承受著病疼的折磨,苦不堪言,就等著靈藥救命!”陸承飛眼眶似有淚水流轉:“難道我青陽堂就不缺藥嗎?難道我青陽堂就沒有弟兄被妖獸重傷嗎?有,甚至比你們想象中還要嚴重!他們可都是衝在最前線啊!”
“剛才小子還聽到有人說我是青陽堂少堂主,不愁丹藥,不懂散修平民的苦,何不食肉糜。”陸承飛滿臉悲憤:“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整個青陽城誰人不知我陸承飛在戰鬥中武道根基被廢,從青陽城年輕一代的最強者淪為廢人?你們懂得這種痛苦嗎?不懂,你們不懂啊!名聲,地位,還有那無限的未來,那通往更高境界的路,就在妖獸那一巴掌中,被廢了啊!!”
“噩夢,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以為這只是一場噩夢,可現實是血淋淋的,殘暴的撕裂小子的幻想啊!你們能體會到那種絕望嗎?不能!小子今年才十六歲啊!”
“十六歲啊!各位鄉親父老,你們十六歲又在做什麼?上戰場和妖獸戰鬥嗎?啊?”
“死了也是解脫,一了百了,可我不甘心啊!就算因為武道根基被廢,在青陽堂中被排擠,被汙衊,更傳出逞胯下之能,要和劉家劉燕兒小姐聯姻這種荒唐事,想我陸承飛武道根基尚存之時,誰人膽敢如此汙衊?”
“可我不敢反駁,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廢人,廢人的情緒,你們需要去照顧嗎?沒必要啊!”
陸承飛淚流滿面,聲淚俱下。
“陸少堂主您別說了,青陽堂的貢獻,我們都看在眼裡的。”
“是我們錯了,青陽堂是青陽城的仁義所在,永遠都是!”
“以後誰敢再亂傳少堂主您和燕兒小姐的事,我劉壯實一巴掌抽過去!”
陸承飛發自肺腑的一番話,讓無數人動容。
是啊,想陸少堂主名動青陽城時,陸府門檻都被那些世家派來媒婆踏低了三寸,成了青陽城津津樂道的話題,今天吳家,明天李家,甚至還有好友私下間開盤,賭明天又是哪家媒婆上門說親。
然後專門跑去陸府門口蹲著。
可是現在,竟然傳出此等低俗玩笑來,而且偏偏他們還信了。
不該,真是不該啊!
眾人感覺到自己的良心在發痛。
“或是天見尤憐,連上天都不忍我陸承飛英年早逝,終於是尋到了築基果,能恢復武道根基的頂尖靈果。”陸承飛哽咽道:“可……可是,為了從死神恐怖屋得到這築基果,我陸家不僅付出了幻界石,我大哥陸承遜如今更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丰神俊朗的青年,日漸消瘦,幾天時間只剩下皮包骨!”
“陸家大少昏迷不醒,陸家二少武道根基被廢,現在誰說我陸家好命,啊!不懂底層的艱苦?站出來啊!我陸承飛接受任何拷問!!”
“我青陽堂和劉家葉家同為青陽城頂尖勢力,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眾人心生慚愧。
“不過大家也不要怪魏家的死神恐怖屋,他們也是開門做生意,就算拿築基果要求我們用幻界石跟他們比試,也在規矩中,是我陸家技不如人!”
被陸承飛這麼一說,眾人紛紛望向魏風光。
“原來死神恐怖屋是魏家開的。”
“裡面竟然還有這層關係?這狗東西趁火打劫啊!”
“我日你大爺,我們剛剛是不是差點被這魏家少爺給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