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冒虛汗,臉色愈發難看的陸承飛,喬長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雖然說讓陸承飛修煉奪元功主要目的是為了打壓,開闢氣海失敗對修煉者本身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但若要能一次成功,那也是極好的。
可在開闢氣海這方面,喬長老實在沒有經驗可傳授給陸承飛。
像氣勁凝聚失敗,靈氣不好控制,氣海紊亂……類似於這些問題,他都沒經歷過。
當年開闢氣海,他順順利利,一口氣成功開闢。
唉,喬長老覺得自己的良心有點痛,當初自己怎麼就那麼優秀呢?
要是當時表現再差點,現在就可以幫承飛這娃娃一把啊!
自責。
喬長老眼中閃過追憶神色,每次看到陸承飛,他就想起當年的自己。
雖然比起承飛差了那麼一點,沒能成為魂修,但他也是大氣運加身,否則怎能得到這奪元功?
回想起得到這功法的經歷,喬長老覺得只能用機緣巧合來形容。
具體細節沒有描述的必要,不過因為這功法倒是得罪了某些人,而且這功法的來歷……
任承飛娃娃腦洞再大,也不可能猜到這功法的來頭。
只要不把先天之後的功法傳授給他,應該不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喬長老想道。
“以承飛這娃娃的底蘊,最多不過再一刻鐘,就到極限了。”
回想起以前的突破情形,喬長老沉吟道。
陸淵同志緊張看著陸承飛,手上拿著藥瓶,裡面裝著恢復血氣之力的靈藥。
只要承飛突破失敗,他就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喂兒子藥。
看著兒子臉色表情愈發痛苦,陸淵緊緊握著藥瓶。
握著藥瓶的五指,發白。
不多時,掌心冒汗。
突然間陸淵同志一愣,手腕處傳來的痠麻感讓他陷入沉思。
然後望向喬長老。
“挺不錯的,想不到承飛這娃娃竟然還能撐過一刻鐘,不過應該也就這樣了,最多不過再一刻鐘。”喬長老很肯定道:“是了,一定是習慣性用上了巧勁,雖然根基廢了,但某些東西已經刻到骨子裡,但就算這樣想要開啟氣海,無異於痴人說夢話。”
喬長老下了結論。
陸淵覺得很有道理,憐愛看向正承受莫大痛苦的陸承飛。
他這個兒子少年老成,心性成熟得讓人心疼,外人都說承遜性格沉穩,但在他看來,從小到大,最穩重的卻是陸承飛。
雖然有時穩中帶了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