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的時候,一下屬偷偷傳來訊息,說秀玉染坊被查封了,他雖有些吃驚,但也還算鎮定,立馬派了兩名高手過去,讓他們看到形勢不對,立馬解決上官玉。
他心底更為擔心的是另一人,他的親身侍衛阿措,阿措從小跟著他,知道他的很多秘密,甚至於他所有的野心,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讓他心底無比煩躁。
“你在等我麼?”一妙齡少女的聲音如同踏著月色般傳來,她雖然帶著瑋帽,看不清她的倩影,但依舊可以感受到此女子身材曼妙,國色天香。
誰知,耶律渠聽到聲音後不但沒有平息怒火,反倒轉過身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那女子雖會武功,但卻一時沒有料到,硬生生地接了這一巴掌。
她立馬倒地,嘴角被滲出鮮血,瑋帽也被打到一旁,露出了一張秀色可餐的佳人臉龐,但眼神裡卻是不可思議,她憤怒地問道:“你敢打我?”說完,她如同一頭失控的獅子般,猛地向耶律渠攻去。
耶律渠對她也毫無憐惜,臉色依舊惡狠,兩人拳腳相向,躲在暗處的暗衛立馬想出手,被耶律渠阻止了。顯然,這女子完全不是耶律渠的對手,她三下兩下拳腳就被耶律渠控制住了,但這女子十分倔強,被控制住了依舊用頭狠狠地想朝他攻去。
耶律渠輕鬆地躲開了,臉上譏諷道:“怎麼還是一副小乞丐的樣子?”
那女子聽到此話後更加暴怒,但無奈身體動彈不得,只得雙眼狠狠盯著耶律渠,那種憤恨如同倒落在街頭的雜草的倔強。
耶律渠見她如此,只好點了她的定穴,並放開了她,他一臉正經地說道:“阿措不見了!”
那女子聽到此話後,情緒由憤怒轉向吃驚,眼神中好像在說“這不可能”。
“巷子、古董店、會玉樓甚至百花樓,我都找過了,沒有他的蹤跡,也沒有任何人見過他的蹤跡。”耶律渠想到那天的驚慌,就渾身煩躁,這一切,完全拜眼前這個蠢女人所賜。
那女子動彈不得,但嘴裡吱吱嗚嗚的模樣,耶律渠知道她想讓自己解開穴位,他說道:“今晚所說之事,只有你知我知。”
女子急忙眨眨眼,耶律渠預設她答應了,便把她的定穴解開了。
被解開後,那女子忙大聲說道:“我風靈兒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出賣阿措,我只是覺得他麻煩,就給扔到古董店的一角了,我想,古董店的人肯定能發現他。
原來這女子就是武林第一美人風靈兒,在她被寧翊的人馬追殺後,她就一直躲在郊外的閒雲庵裡做尼姑,帶髮修行。
耶律渠著急問道:“你把他放哪裡了?”
“就放在古董店一層的裡面,當時他們都隨你上樓了,一層沒人。”風靈兒真摯地說道。
耶律渠心喊“糟糕!”阿措一定是被人劫走了,自己還是大意了,從百花樓出來後,一定有人在暗地跟蹤自己,並且一直跟到了古董店,他看到被打暈的阿措後,就趁機劫走了。想到這裡,他急忙匆匆走出門外,他必須想辦法找出此人是誰。
風靈兒見他出去後,忙在後面喊道:“你去哪兒,等等我。”
耶律渠頭也不回,甚至有些煩躁地斥道:“滾回你的地方去,最近都不要出現在京師城內。”
風靈兒只好委屈地撅起嘴,甚至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她的嘴角很疼,但她的眼神裡卻已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哀傷,從小她就懂得一個道理: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依賴任何人,特別是男人。
看來,她得給自己多找一條退路了。
半夜,鬼派
侍衛阿措情形後,發現自己在一個乾枯的井底下面,這個井底很大,從外面看起來,只有一些枯死的雜草,但裡面卻別有洞天,不僅有關押自己的水牢,還有一個醫師和一名侍女。
醫師每天給自己扎針,侍女每天喂自己吃飯,他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面,地面不停地滲水出來,又流進去,除了有些潮溼,自己每天吃的飽,穿的暖。
阿措跟了耶律渠很多年,會講漢話,一開始,他也會同一個錚錚鐵漢一般,大聲呼叫“救命!”或者說“你們殺了我吧!”“我死都不會說的!”他一直相信,草原上的男兒,如同玄鐵一般堅硬。
只是,這兩個人,是個悶葫蘆,除了“扎針了”“吃飯了”“哪裡痛?”這些,幾乎不會跟他說其餘多餘的話,也沒有來問自己什麼問題,這太詭異了,還不如一刀給他個痛快。
但他現在還不能死,人沒有在最絕望的時候,絕對不能求死,只要他一天堅守著主子的秘密,他就有存活的希望。
南宮無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過來,他在水牢外面坐著,嘴角掛笑,眼裡死死地盯著阿措,像是審視,又像是在算計,阿措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這侍衛是敵人送上最的美食,他心底在突突打著算盤,怎麼樣跟寧翊交換最划算。
昨日,一名女子想見耶律渠,把他的馬伕迷暈,自己坐了上去偽裝成馬伕,還將他的侍衛隨便地處理,放在古董店一層,他下樓的時候就發現了他。
南宮無雙想到這裡嘴角輕笑,簡直是天助我也。
耶律渠應該急瘋掉了吧!南宮無雙當即想掛起自己的二郎腿,心裡無比嘚瑟,這男子不想開嘴,不急,他心裡想,想從耶律渠親身侍衛嘴裡撬出東西的人多了去了,他何必動這個口舌,他之所以讓慕白研究他,不過是想讓他試試他們鬼派最新研究的一款毒藥罷了,這個毒藥不會致命,只會讓人產生幻覺,他正好缺一個實驗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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