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雲急忙跑了過來,稟報道:“公子,這種煙花我見過一次。應該是江湖玉鼠發出的求救訊號。”
景予聽到後,腦海裡嗡嗡作響,玉鼠不是江梨落的師傅嗎?據說蒼山玉鼠曾經打敗過鬼派的南宮燕,他神出鬼沒,武功修為極高,怎麼會在京師遇險,景予立即吩咐道:“找兩匹快馬,我們過去看一下。”
甲雲、甲北帶著人馬跟在景予身後快速出府,快到剛剛煙花出現的地方時,他們的人馬立即分散開,分成小隊查詢線索。
查詢了約一個時辰,景予的手下終於在小柳樹巷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和幾個散落在地上的煙花頭。景予飛速下馬,地面上打鬥的痕跡非常激烈,不少地方有鐵鏈掃過的蹤跡,他吩咐道:“細細檢視四周,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其他人立馬回道:“是。”
甲雲挨家挨戶地去敲門,想試著問問有沒有人看到了小巷子裡發生的事情,在他敲客棧的門時,客棧門緊鎖,一直沒有回聲,看起來有幾分詭異,他看了看景予,景予示意讓甲北帶人翻進去檢視。
甲雲忙去敲其他街坊的門,出來開門的人都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甲雲心底越來越焦慮,難道說堂堂的蒼山玉鼠,真的被人捉走了?
甲雲敲到巷子口最後一家時,一位約四十左右的人走了出來,他臉上長了些鬍鬚,聽說了甲雲的來意後,他回道:“一個半時辰前,我爬到房頂看天象,突然看到一群黑衣人將茶坊裡面的兩個人活捉了去,那兩人我還認識,領頭的一個黑衣女子及其厲害,我不敢亂喊,本來是打算明天早上再報案的。”
甲雲聽到之後忙帶著這位漢子去見景予,對景予稟報道:“公子,玉鼠被抓了,跟他一起被抓的還有一人。”
景予心中嗡嗡作響,他有些焦慮地問道:“你可看清被抓的二人長什麼模樣?”
那漢子說道:“知道知道,年長的那一位姓朗,是給人修劍的,平日裡沒什麼生意,專門喜歡跟別人看手相。年輕的那一位二十出頭,長得滿俊秀的,這段時間我們天天在茶館裡下象棋。”
“年輕的那一位是男是女?”景予忙問,他心底擔心是江梨落。
“是男的,我呀,看的清楚的很,他說他叫李青松。”漢子回道。
聽到李青松這個名字,甲雲忙上前解釋道:“這個人我知道,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著玉鼠,他是崑崙逍遙派的新掌門、靈蛇劍主李坦的兒子李青松,據說此人也拜了玉鼠為師傅。”
景予忙說道:“你去帶他做一個口供,務必把他這段時間所見所聞詳細記錄下來。”
甲雲回道:“是,公子。”
看那漢子往一旁走去,景予拉著甲雲問道:“看看能不能還原那黑衣女子的長相,要不惜一切代價,還原後無需稟報,直接去找寧國公府的寧翊,讓他去查這個黑衣女子。”
甲雲忙點點頭。
這時甲北從房頂跳了下來,低聲對景予說道:“這間客棧是一家暗樁,裡面的人全部撤離了,看樣子,應該是裡面的人抓了玉鼠。”
“被抓的不止玉鼠一人。”景予回道。
“哦?”
“還有玉鼠新收的徒弟李青松。”
“什麼人這麼厲害,一下抓倆,蒼山玉鼠可是江湖上及其有名的前輩。”甲北驚歎道。
“一名及其厲害的黑衣女子,我已經讓甲雲去查了,走,我們進去看看。這家客棧開得這麼偏僻,想必裡面有鬼。”景予的眼看看向客棧,盯著“居來客棧”這幾個字。
甲北迴道:“是。”他立即吩咐手下的人說:“把門撞開。”
客棧裡的人已經全部撤離了,漆黑的房子裡東西七零八落,空氣中有一種發酸的味道。
甲北的人馬緩慢上樓,檢視有沒有什麼線索,他緊緊跟在景予身後,非常擔心有人會突然冒出來突襲。
這時有人彙報道:“甲護衛,底下有東西。”甲北立即向景予稟報。
景予說:“走,去看看。”兩人便下樓,開啟一塊木板,是一間很長的地下室,地下室裡面鋪著通鋪,板子上鋪的都是稻草,上面放著單薄的棉絮,
立馬雖然沒有一個人,但顯然可以看出,這是一間有很多女孩子睡過的地方,床鋪上面還有地上灑落了不少女孩子用過的東西和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