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瀾對景予一向是愛護有加,他回道:“只有你不嫌我那裡清冷,隨時都可以來。”說完就攬著景予的肩膀,朝東宮中走去。
站在他們身後的景沅,眼神中迸發著一種奇異的光澤,像是嫉妒,又像是冷笑。
景瀾親自沏了茶,他說道:“怎麼樣,我這裡清冷吧?”東宮看著有些大,物件的擺放卻是十分的清冷,彷彿住在裡面的人,能感到明顯的寒意,外人眼中,東宮主人,寓意著無盡的權力和無窮的寶藏,但景予心底清楚,這不是他嚮往的,他喜歡江湖,喜歡朝野之外,喜歡自由。
“恭喜太子找到心中所愛,我此次回京師,還沒有好好地跟你喝一杯慶祝一下。”可以看得出來,此刻景予的表情是開心的,他心底是真心祝福景瀾。
景瀾嘴角不自覺彎起一絲笑容,這段時間,他與寧語接觸下來,兩人已達形成了不少默契。在認定寧語為太子妃之前,他一直認為這是一場政治的遊戲,但現在看來,太傅說的沒錯,寧語的確是更適合的東宮太子妃人選。
“今生能娶到寧語,也算是上天對對我景瀾的眷顧。”景瀾笑著說道。
聽到此話後,景予點點頭。
“我的婚事都定了,你呢?難道說,你真的要娶裴家的人。”景瀾提到景予,他其實心底也知道,景予不喜歡裴佳,裴貴妃強行將二人綁在一起,所以,他很少看到景予臉上有發自內心的笑容。
景予頗為無奈帝一笑,他端起茶說說道:“我做了很多事情,一直想要擺脫裴家的束縛,包括我縱情於江湖也是,但現在看來,收效頗微。”景予接著說:“我不想要娶裴家的人,想跟他們劃清界限,但母親沉浸其中,她的想法很難被改變。”
“你擔心裴家的人,會玩火自焚。”景瀾問道,他們兄弟之間,一直都是知無不言。
景予點點頭,他分析道:“裴伊自視甚高,他本想讓裴祁軒去告發蘇州鹽務一案,沒想到被蔣春河捷足先登。這下不僅沒有扳倒沈府,反而讓裴祁軒身上多了一些嫌棄,而且讓沈家對裴家更為警惕了。”
“你雖然不在朝堂,但卻對朝堂之事看得極為清楚。”景瀾不禁欣賞道,“你沒有同裴家的聯合起來來對付我,這對於為兄來說,是最大的助力。”
景予說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最好的帝王人選,所以,你一定要登上帝位,帶我等開創一個太平盛世。我作為你的弟弟,會一直支援你。”
這振重的話語,既讓景瀾心中洶湧澎湃,又無比的溫暖。景瀾知道,他這個弟弟,看似冷漠、疏離,不解人意,但實則胸中一片赤子之心。他點點頭道:“有你這句話,我定會用盡全力!”
兩人對視一笑。
景瀾想起定親的事情,便問道:“那你可有看上的女子?需不需哥哥幫忙?”
景予聽到後搖搖頭說:“身為皇子,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麼簡單,而且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不知為何,景予說起這個話題,腦海中想起的都是江梨落。
“那不談皇子這個身份,你可對哪位姑娘上了心?”景瀾給景予添滿茶。
“我最近確實腦海中常常想起一位姑娘的身影,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你說的這種。”景予表情出現了一絲少有的羞澀。
見景瀾極有興趣地看著他,景予回道:“她很漂亮,很特別,而且她也喜歡江湖,喜歡破案,她看著對人溫柔,說話輕聲細語,其實極有自己的主見,還當面嗆過我,我還。”景予有些欲言又止。
“還什麼?”景瀾問道。
“我還把她氣哭過,我從來不會逗姑娘笑,也很少見姑娘哭,但她那次哭了,我的心真的會融化了,又心疼又後悔。”景予說得有些結巴,一時不知道怎麼樣整理措辭。
“你說的不會是江家姑娘吧?”景瀾笑著問道。
景予抬頭道:“你怎麼知道?”
“我們兄弟連心,我猜出來的!”景瀾對著景予說話,用的都是皇宮之外地說話的口吻和用詞,聽起來他們不像是皇子,反而像是民間生活的親兄弟。
景予只好點點頭。
景瀾安慰道:“雖說我們是皇室子弟,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那位讓你心動的姑娘,你也應該勇敢地去追求,哪怕將來,你娶了別人,但至少你讓那位姑娘知道過,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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