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歐陽木槿一時氣急。
梨落看他二人這個模樣,急忙問道,“歐陽大哥,青蘿妹妹呢?她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
“別提她了,丟死人了,”歐陽木槿搖搖頭說道,“她呀,在芳草閣跟人打架,被我爹關禁閉了。”
打架?梨落感到有些詫異,她問道,“青蘿妹妹年紀雖小,但性格一向沉穩,為何會同人打架呢?”
“她呀,充什麼女俠,為別人大打抱不平,別人丫鬟說了她幾句,她就按捺不住動手了。”
梨落天生有些好奇心,她問道,“青蘿妹妹是為誰打抱不平?”
“還有誰,秦時雨的哥哥秦也唄。”歐陽木槿說道。
見梨落依舊好奇的眼神,歐陽木槿來了興趣,便說道,“韓家看秦家這次出了牢獄之災,就想說兩家締結姻親,讓秦也娶韓太傅的女兒韓書瑤,可是這個韓書瑤呢,死活不答應,還絕食抗議,徹底讓秦也傷了心,遠走他鄉,這不跑到浙江一帶去挖堤壩去了。”
歐陽木槿繼續說道,“我這妹妹呀,就在芳草閣做詩諷刺韓書瑤幾句,說她整日做白日夢,寧語都已經跟太子訂婚了,她還在那裡假模假樣的,韓書瑤的丫鬟在一旁聽的來氣,兩家的丫鬟爭執了起來,後面乾脆打起來了,她這個臭丫頭也去幫忙。”
梨落和汐桐在一旁聽得十分詫異,歐陽木槿在一旁笑著用手搖了搖扇子說道,“要說啊,這丫頭也是活該,堂堂一個大家小姐,竟然自己動起手來。”
看著心這麼大的青蘿哥哥,梨落也是有些無語。
歐陽木槿說完對著沈汐桐說道,“臭丫頭,一起走吧。”
沈汐桐做了一個鬼臉,拉著梨落往前走,任憑歐陽木槿在身後怎麼喊,也不回頭。
走了一會兒後,梨落有些擔憂地看向沈汐桐,沈汐桐輕笑了一聲回道,“放心吧,梨落,我沒事。”
梨落對著汐桐笑了笑,看來這位表姐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柔弱。
如果說這邊的菊花,是長在了路的兩邊,一叢一叢的,前面波斯菊則有些不同,它長滿了一整個院子,各種顏色都有,燦爛得讓人挪不開眼。
前面又傳來了一些聲音,似乎是一些文雅的讀書人,他們正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字帖,一群人圍著一張貼在牆上的字帖嘖嘖稱奇。
本來沈汐桐是最喜歡看熱鬧的,但此時卻有些躊躇不前,這裡是進主廳的唯一的道路,如果自己心虛不過去,只會更讓人嘲笑。
梨落拉了個拉沈汐桐的手,安慰說道,“表姐,我們一起走。”
沈汐桐點點頭,這個院子四周的牆壁上已經掛滿了不少的詩作,沈汐桐不知為何,拉著梨落一起看了起來。
自從自己受過那次情傷之後,她好像對這些詩作也來了些興趣,若是讀到一些傷感的文字,也往往能夠出發一些哀怨。
梨落看著汐桐,心裡也有一些難過,這時寧國公府的寧語也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梨落後非常驚喜,急忙把梨落拉到一旁,汐桐看到後,示意說不用管她。
寧語輕聲問道,“你跟我二哥怎麼回事,我早就想問你了,但看到沈汐桐的事情,又不好上門提起。”
聽到這個名字,梨落低頭說道,“這個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寧語見她不願說,嘆了一口氣說道,“梨落,有些事情一時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總之,我二哥的性格本來一直都是很開朗的,但自從大哥出了事後,他就變得有些鬱鬱寡歡,我相信不管他做了什麼,肯定都是跟這個事情有關,你千萬不要因此怪罪他。”
想起這些天自己心裡的一些霧霾,梨落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
這時的沈汐桐,卻一直盯著在牆上的一首詩,“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菊花開,菊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閒。”她看到後,久久挪不開眼,心裡像是有一些東西被觸動,一些無名的情緒爬上心頭,
“你若是喜歡的話,這幅字帖送給你。”一男子如同玉石般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沈汐桐轉身抬頭一看,眼前的男子身穿一件深色素面衣衫,腰間綁著一根天藍色紳帶,他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朗目,體型高挑秀雅,看著從容不迫,正是睢陽書院的林崇一。
沈汐桐剛剛想起胡斐,正在傷感中,她鼻頭有些發紅,把臉側向一邊,冷聲說道,“什麼破詩,不喜歡。”說完就徑直離開,只留林崇一原地一人,久久地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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