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天上一片星空浪漫,而在這樣美麗的星空之下,江明和葉冰一對璧人正倚著車窗。
兩人緊靠著,葉冰多少有些不自然,但終究還是沒有推開江明。
遠處的王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開口打擾江明和葉冰的二人世界。
但,不是所有人都像王科一樣識趣。
就在江明想要趁著葉冰關心的餘熱,和葉冰更進一步時,煞風景的人來了。
“你們誰叫葉冰,站出來。”
一個身披土黃色戰甲的壯漢從地底鑽了出來,他便是那個用土牆擋住葉冰警車的人。
人直接從地底鑽出,這種只會出現在鬼怪傳說中的事情,發生在葉冰的面前,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多年的刑警生涯養就的從容淡定,葉冰很快從驚詫中恢復了理智。
管他是什麼東西,神仙還是妖怪都無所謂,只要清楚他是敵人就行了。
葉冰一步跨到了江明的前方,背對著江明說道:“跑!”
與此同時,她拿起已經解開保險的手槍,對土黃色戰甲壯漢連開數槍,分別瞄準了他的心臟,眼睛和頸部。
可惜,巨大的槍聲響過,子彈在土黃色戰甲壯漢身上激起道道火光,再也沒有其他的效果,連他的面板都沒有射破分毫。
土黃色戰甲壯漢拍去子彈在身上留下的汙跡,嘲笑道:“妄想用凡人的武器傷害到我,真是可笑。”
葉冰精神高度集中,根本就沒有在意戰甲壯漢的嗤笑,依舊執拗地開槍,對準他要害部位攻擊。
現實不是射擊遊戲,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葉冰把沒有子彈的手槍插回腰間的槍套中,擺出了近身格鬥的姿勢,誓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沒了?我的癢還撓夠了呢?”
能夠射穿普通人身體的槍械,在戰甲壯漢面前如同是癢癢撓的存在。
戰甲壯漢一點也不著急殺死或者抓住葉冰,他如貓戲老鼠一樣,一步一步慢慢向葉冰走近。
葉冰是老鼠嗎?她當然不是,本就嫉惡如仇的她,怎會坐以待斃?
戰甲壯漢可以主動向她進攻,她為什麼不可以反過來?
葉冰下壓重心,快速朝戰甲壯漢衝去,就在他兩米的距離時,葉冰翻轉著身子,然後瞬間伸出右腳,向戰甲壯漢的脖子擊去。
如果把葉冰的身體比作一張弓,那麼她的柔韌的腰部是弓弦,整個軀幹是弓臂,而她的右腿便是那銳利無比的箭矢。
這一腳不僅是葉冰右腿的力量,更是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右腿上。
這一腳下去,幾乎可以踢斷一個成年男人的脖子。戰甲壯漢卻輕而易舉地擋住了,他都沒有動用雙手,直接用脖子硬接。
一擊未中,葉冰即刻抽身,退到遠處,再次擺出警惕的戰鬥姿勢。
“有點力度,但還是太輕了,僅僅比之前的子彈要大上那麼一點。”
戰甲壯漢扭了扭脖子,激起數聲骨節的響聲,他依舊沒有對葉冰進行猛烈的攻擊,慢慢地向葉冰走去,似要在精神層面壓倒葉冰。
面對強大的敵人,葉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做出了一個太極雲手的姿勢,一手撫在胸前,一手滑到身手。
“太極?四兩撥千斤的想法是沒錯,可惜我不是千斤,而是萬斤。”
戰甲壯漢嘲笑道。
葉冰沒有理會戰甲壯漢,雙目微閉,如同進入了入定狀態。
實際上,葉冰根本就是太極高手,她會的是晨練大爺大媽都會的養生太極二十四式。
她在裝腔作勢,為的便是迷惑住戰甲壯漢,背在背後的那隻手不停做著偷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