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就可以救她!”
就在歹徒剛剛說完沒有人救得了他手中的小姑娘時,一襲青衫的江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歹徒看到門衛室的保安投來疑惑的表情,見勢不妙,故作生氣地厲聲道:“你是誰,胡說什麼,我還要送我女朋友去醫院,不要擋路。
奇裝異服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之前,歹徒給保安的印象太好了,他實在不相信這個對“女朋友”極好的人是個壞蛋。
“就是,你這人真是奇怪,還不趕快讓開,這小夥子的女朋友可真生著病呢?”保安沒有開口罵江明,但任誰都聽得出他話中的火氣。
“不知者無罪,我不會怪你,”江明平靜地說道,“但你眼前的這個三角眼確實是個壞人。”
歹徒見江明死咬著自己不放,假裝怒氣更勝,對著江明吼道:“你還有完沒完,快讓開,再擋著不讓,我弄死你。”
說著,他似是憤怒到了極點,對江明揮拳而去。但歹徒臉上看起來像是失去了理智,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
這是也是偽裝!
故作憤怒,好像一切都是普通的爭執,讓在場的人升起“只是打架,不會出人命”的錯覺。
實際上,歹徒已經對江明起了殺心,揮向江明拳頭的指縫間暗藏著利刃,且對準了江明的心臟部位。
另一邊,因為歹徒對江明的突然襲擊,小姑娘暫得自由,她認出了江明,想要對江明說出歹徒的真實身份,可是腹部的疼痛已經讓她做不出任何的提醒。
同學,快跑,這個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壞蛋啊!
小姑娘在心裡不住呼喊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歹徒逼近江明,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眼淚無聲落下,小姑娘艱難開口:“不……不要。”
可,歹徒怎麼會聽她的,插中了江明的胸口後,他轉手一扭,誓要把江明的心臟剜個稀碎。手段異常熟練毒辣,這樣的事情他好像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去死吧,誰讓你要跳出來充英雄的!
歹徒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殺人能給他帶來極度的快感。
“弄夠了沒,你把我的衣服弄皺了。”
歹徒眼中明明應該已經死去的江明,竟開口說話了。
而且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歹徒僅是把他的衣服弄皺了,屁的傷口都沒有。
歹徒雖然震驚異常,但沒有說“你怎麼沒事”這種廢話,徑直握刀向江明的太陽穴戳去——他以為江明穿了護甲之類的防禦至寶。
想法是好的,可惜,他遇到的是江明。
啪的一聲,江明抓住了歹徒揮刀的手,然後用輕輕地一捏,直接把歹徒的指骨和握住的匕首一同捏斷。
森白帶有血絲的骨茬裸露了出來,和斷掉金屬利刃摩擦著,真的就是看著都疼到心底的那種。
“剛才,你不是捅那個女生肋骨,捅得挺過癮的嗎?
現在,你自己體會了類似的,這滋味爽嗎?”
江明淡淡地說道,一邊把歹徒的斷手拿捏在小姑娘看不見的地方,免得嚇到人家。
歹徒慘叫著,如同夜梟一樣淒厲。
但,下一刻江明把他的下巴也捏碎了,涎水混著血和碎牙落在了地上:“別叫,聲音怪難聽的。”
歹徒驚懼地睜圓了眼睛,眼神滿是哀求,只希望江明能夠直截了當地殺了他。
和江明這種怪物相比,他算個屁的魔鬼。一下手,就是手和口這種最疼人的地方。
“想死啊?可是,我想讓你活著,”
江明說完也不去看歹徒絕望的眼神,對著保安說道,“兄弟,幫忙報個警,這個傢伙是個拐帶人口的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