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男人打量著思浩,笑道:“你和你先祖長得真像,要不是隻有魂體存世,我都想親自娶你,也就不便宜我這個倒黴子嗣了。”
“噁心。”女孩道。
“我就當你這是對我的誇獎了,”邪魅男人摩挲著下巴,“不過,你這麼不乖,我就替你先祖調……教訓一下了。”
邪魅男人飄身而下,來到思浩面前,伸手要捏她的臉蛋。
這時,酋長高聲叫道:“先祖啊,原來你一直在我的身體裡嗎?”
面對幾乎是唯一子嗣的提問,邪魅男人收回了快要碰到女孩思浩的手:“沒錯。”
“哦!”酋長恍然,“那我拉屎的時候怎麼沒把你拉出來,按理來說,你是渣男,應該很好消化才對。”
“你說什麼?”邪魅男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酋長臉色一邊,很不好意思:“哎呀,先祖,我頭一回見到你,有些激動,這一激動就語無倫次了。”
“……”
“對了,先祖,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酋長一副好學的後進子孫模樣。
邪魅男子牙關一咬,最終還是選擇原諒酋長:“說!”
“好的,先祖,”酋長清了清嗓子,“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哪一個更好吃呢?”
邪魅男人俊美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混賬,你敢耍你先祖我?”
酋長卻是風輕雲淡:“混賬的是你啊,先祖!”
“既然你一直在我的體內,那我被人收作靈寵,你是知道的吧?”
向來沒心沒肺的酋長眼神突然變得狠厲,
“你也是虎族,不會不知道尊嚴對於我們而言,不下於另一條生命,所以我被人強行奴役為靈寵,你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什麼都不管?”
邪魅男人牙齒咔哧一響:“我那是因為大局?”
“什麼大局?雲中君洞府的寶藏?”酋長冷笑,“都不過是打不過我主人的藉口罷了。
對了,雲中君洞府的記憶是你傳給我的吧,倘若沒有我主人的存在。
你現在要是突然出現豈不是在場最強,想拿捏誰就拿捏誰?
畢竟你的魂體幾乎實質化,最少也是化神期修為。”
女孩思浩這時眉毛也是一皺,因為她有水君神位加持,也不過是元嬰初期修為。
“怎麼剛當了人家的靈寵,就左一個主人右一個主人,天生的賤胚子。”邪魅男人又是牙關一咬。
“你是缺鈣還是啥的?”酋長扣了扣鼻孔,“從上蠱惑到現在,這麼大的年紀了還像小屁孩一樣磨牙?”
“你……”邪魅男人下意識要咬牙,突然覺得不對,轉而哼了一聲,“你能成為妖,還能修得這一身修為可是拜我所賜。”
“呼,”酋長長舒一口氣,壓抑著嗓音,“終於說到這裡了。
妖,誰聽了都會聞風喪膽。修真,一條踏上仙人的道路。
這都是好東西啊!
可是,
我特麼要你給我了嗎?”
一道攝人的精光從酋長的眼中射出:“我特麼就是一隻老虎,攏共也就二十多年的壽命。
就是因為你,我成為了妖,然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生我養我的那隻母老虎活活老死。
最後的日子裡,它衰弱得一點東西都吃不進去,哪怕是它最愛吃的新鮮鹿肉,哪怕我把肉嚼得稀碎。
你,
就在我身體裡看著,看著我哭,看著它死。”
酋長說完,眉心一閃,它面前出現了一塊骨頭:“它死後,你就把儲存魂魄的秘法透過夢境傳給我。
當時,我欣喜萬分,以為是先祖顯靈,但現在看來哪有這麼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