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高升,淡淡的光華,映照了整個雲夢澤之界。
驚慌。
這是所有人看到月桂天象的第一反應,然後少部分狂喜,腦海中那久遠的記憶漸漸清晰。
那不知名幽谷中月桂終於覺醒了!
他們一言不發,收拾好東西,便往異象的方向趕去,尋求那一份好似屬於自己的天賜機緣。
不知真相的其他人想法就更加簡單了。
異象現,便有奇寶生,要不然都對不起這麼大的陣仗。
於是,雲夢澤之界裡的人,除了少部分留在老巢守家的人,全部往幽谷湧去。
每個都以為那份異寶是屬於自己的,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
連慧的弟弟,男孩思浩和他的老僕連伯也看到異象,不過他卻對此沒有興趣。
他們正在一大片的樹林當中,只是樹只剩下根部,樹幹不知被誰砍走了。
“水君,我們不去看看嗎?”中年婦女連萍問道。
思浩手中擺弄著小木棒,專心致志地做著手中的事,壓根就沒有聽見連萍的提問。
不一會兒,一個精巧的小木屋就在他的手出現了,他的眼神滿是慢慢的喜意。
連萍看著思浩如同小孩玩樂的模樣,面露擔憂,想要拿過他手中的玩具木屋。
連伯卻抓住了她的手:“不要打擾他。”
“可是……”連萍欲言又止。
連伯摸了胸前一把白花花的鬍鬚:“你和連客交情很深,我也知道他的想法對你影響很大。
雖然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但他的話還是印在了你的腦子,開始思考他說的話究竟對不對。
水君適不適合做洞庭之主。
現在水君只知玩樂的樣子,讓你更加的動搖。”
連萍沉默,連伯確確實實說中了她的心事。
因為歷代思浩愛民如子,連萍早就把洞庭看作自己生命還重要,委實無法接受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少爺接替原來穩重睿智的大小姐。
連伯接著道:“我們相信大小姐的眼光,因為她比我們都聰明。
她不可能因為自己和水君的姐弟之情就把水君之位輕易地傳下去。
水君或許比不上大小姐的聰穎,但他有著大小姐無法擁有的專一的執著。”
“不信,你看。”連伯指了指思浩,連萍抬眼望去,卻是睜圓了眼睛。
就在兩人聊天這會兒功夫,思浩已經搭建出了一群古色古香的建築微縮模型。
“是很不錯,但這有什麼用?”連萍雖然震驚于思浩的天賦,但統御洞庭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的確沒有什麼用,就像一塊石頭,但石頭是可以用來引玉的,”連伯莫名道。
“什麼?”
“你沒想清楚嗎?為什麼水君特意要在這一片地方停下來,還玩了這麼久的木頭。”
“難道不是因為他貪玩?”
“咳,這的確是一部分理由,不過你還沒有發現這群樹根有什麼古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連萍的話音越來越低,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這樹根暗含陣法,金丹級別的隱匿法陣!而且幾乎是金丹級別的天花板,無限接近元嬰期。
這種法陣向來是藏一些精怪,只要有人能開啟法陣,精怪就會直接認主。
如此強力的法陣,封印的也一定是神通廣大的精怪!”
連伯微笑點了點頭。
連萍越來越來高興,有點癲狂的意味:“原來水君這麼聰慧的嘛。
以築基境後期的實力發現越級的高明法陣,還擺出小木屋與之回應,嘗試開啟隱匿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