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雲夢澤只有雲中君這一個水君,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讓我先祖當做手下的。
這是我先祖的原話,雲中君消失後,我先祖也就離開了雲夢澤。”
酋長也在自己的心中加了一句。
也不是什麼人可以把我當靈寵的,我先祖如此,我亦如此。
酋長接著道:“雖然她祖上做事不怎麼痛快,總把自己搞得很憋屈,但是他的信用也是聞名上古。
每個妖怪都死心搭地地跟著他,他家的洞庭水君也就一直傳到現在。
不過看起來,這個女孩子沒有繼承她先祖的優良傳統,他先祖才不會把自己搞得高高在上的。”
一人一虎交談著,完全無視了旁邊漁船上女孩他們。
中年男人臉氣得通紅,都快從鰱魚變成紅鯉了:“大膽,居然妄論洞庭水君!”
他直接就跳到了湖面上,正要對江明他們出手。
女孩喝住了他:“回來!”
中年男人才不情不願地回到漁船上,女孩卻動身走到了水面上,似乎要親自對付江明他們。
漁船上的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女孩身上,沒有一個人發現中年男人臉上一絲陰狠殘忍的笑容。
死老虎,你說錯了,我們洞庭之主可沒有忘卻她先祖的生存根基。
把手下當做家人,信任他們,這種品質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我才會做出主辱僕死的樣子,因為我們偉大洞庭之主一定會代替她忠心的手下站出來。
打起來吧,越亂越好,死得人越多越好,這樣我才可以獨吞雲中君的寶藏。
什麼鬼洞庭水君,我才不稀罕,我要做的可是雲夢澤水君。
女孩走近江明一步,中年男人就更得意一分。
啊!老實人真好騙。
最終,女孩走到了酋長的腦袋邊。只要酋長願意一口就可以把女孩吞下去。
酋長雖然最愛吃水煮魚,但它又不挑食,生的熟的都可以。
“喲呵,說你幾句,你就生氣了,真是沒有一點你家先祖的氣量。”酋長鄙視道。
女孩沒有說話,一巴掌抽在了酋長臉上,力道極大,半邊臉都腫了。
酋長直接懵了,呆呆道:“你幹嘛打我?”
女孩依舊沒有說話,揚起巴掌抽向了酋長的另一邊臉。
啪Duang啪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