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長平真人就不能結嬰成功,成了元嬰老怪?”趙青山不解。
白素笑道:“突破元嬰期動靜何等之大,又豈能隱瞞得了他人!”
趙青山一怔。
隨即釋然。
是啊,築基的動靜就不小了,如果是要修煉到金丹期,就得渡過‘四九小天劫’,動靜就非常大,驚動的何止千里。
若是結成元嬰,那動靜就會更大,也許整個晉國的上層都能感受得到。
有這麼多的宗門子弟前來長平城,想來這些宗門的長輩,都確定長平真人沒有成為元嬰老怪,而是壽元已盡。
作為一個陣法大家,長平真人的本事再怎麼高估都不為過。
也正是如此,這些宗門的築基期修士都紛紛趕來,想要進入遺蹟洞府,搶奪機緣。
甚至於,就是金丹期修士前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長平城的修士越來越多。
趙家愈加的低調,大門緊閉,陣法啟動,幾乎不再出門。
至於丹藥、靈符的生意,早已停下。
趙雷霆安心地在府中教導門人,不再操心外面的事。
趙青山偶爾指引妹妹‘趙雨菲’修行,大部分時間都是宅在家裡,白天煉丹、制符,晚上則是陪陪妻妾,日子倒也是安逸。
不過他的平靜生活,被一個訊息打破了。
天魔宗的一位金丹長老降臨長平城,斬殺在長平城的烈陽宗弟子後,驅趕著一千修士進入一個山洞,至今三天卻沒有一個修士出來。
“可惡,天魔宗未免太過肆意妄為了吧,竟然驅趕修士去探遺蹟洞府!”冰彤憤憤不平地說道,然後就有些擔憂了。
她的家人,會不會也遭殃。
“這就是天魔宗行事的風格,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全無道義!”白素也是頗為憤怒:“等到師門長輩到來,定然要找回場子。”
烈陽宗在長平城的弟子,也有十來個,就這麼被天魔宗給殺了。
白素作為烈陽宗弟子,自然感到憤怒。
趙青山也是眼中閃爍著怒火。
天魔宗行事實在是太霸道了,強制驅趕一千修士進入一個山洞,這簡直是讓這些修士去送死。
他感到巨大的壓力。
如果......天魔宗盯上趙家。
會不會直接毀滅趙家!
他不明白,既然天魔宗找到了遺蹟洞府的位置,為何不自己去探索,偏偏要驅趕修士進入。
難道天魔宗不怕,這些修士得到遺蹟洞府裡的寶物?
還是說,遺蹟洞府裡太過危險,哪怕是天魔宗的金丹期長老,也不敢輕易闖入?
可如果連金丹期修士都會有隕落的危險的話,那麼讓再多的練氣期修士進入,又有什麼用?
趙青山只希望,其他宗門的金丹期修士能夠早點到來,也好制約天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