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甲乃是我師父送給我護身的,現在遭到重創,也不知道得花多少代價才能修復好。”王鍾恨恨地說道:“等我回宗門,服用築基丹,築基成功之後,就會回來取了他性命,將趙府男的全殺了,作為我築基禮物!”
“到時候他的那些妻妾,還不是任由你挑選,你願意選一個就選一個,願意選五個就選五個。”
王鍾可沒打算這事就這麼揭過。
今日上門討要公道,反而被狠狠打臉,整個長平城修士可都看著呢,這讓他丟盡了臉面,蒙上了恥辱。
要洗刷今日恥辱,就只有以趙家一家的腦袋才行。
王鐘的心中憋著一股火氣,他還從未這麼被狠狠打臉過。
還是在自己姐姐、姐夫和外甥面前。
美豔婦人有些擔心說道:“弟弟,那趙青山那麼多靈符,太危險了,要不就算了。”
雖然心疼兒子,不過她也心疼自己弟弟。
她到現在還沒有人老珠黃,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多年前王鍾拿了一顆定顏丹給她服下,讓她得以至今還是看起來頗為美麗。
王鍾安慰著美豔少婦說道:“姐姐放心,等我築基成功,我就是築基期修士,到時候我再請一個同門師兄為我坐鎮,保準萬無一失。”
張有權皺了皺眉頭說道:“王鍾,這事要不就到此為止,就此揭過去,反正張青山之前也沒有傷了鳴兒的性命,這並非是不共戴天之仇。”
“爹,這事怎麼可以就這麼算了呢!”王鍾還沒有說話,張一鳴就不幹了:“我只是普通人,他是修士,卻恃強凌弱打我,差點打死我。”
“這一次他不但不束手就擒,獻出美妾,向我磕頭求饒,反而傷了舅舅!”張一鳴此時念念不忘趙青山的五個妻妾。
從小到大,他可以說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可是這一次他竟然被揍了,他怎麼可能甘心。
“鳴兒,你......”張有權就怒了,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不知好歹,他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不識好歹的兒子呢。
王鍾卻打斷了張有權的話:“姐夫,這事我來做主,修士之間就用修士方式解決。”
“姐夫不過一階凡人,還是不要介入。”王鍾說得毫不客氣。
打心底裡面,他看不起張有權。
他覺得自己姐姐長得傾國傾城,美貌無雙,若不是遭了旱災,死了爹孃,又為了撫養他,自己姐姐怎麼可能嫁給張有權這般要相貌沒相貌、要才華沒才華、還是家徒四壁的男人。
可惜等他懂事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甚至自己的外甥都出生了。
他總不能慫恿自己姐姐休夫,再找其他男人吧。
在城主府洗涮一番,打扮一下,王鍾謝絕了姐姐、姐夫的挽留,當天深夜的時候,便離開了城主府,往北城門而去。
雖說到了晚上,長平城的城門都會關閉,不再允許人進出,但是這只是對普通人有用,對於修士而言,這點著實算不得什麼,像王鍾這樣的修士,輕易就可以越過城牆。
而此時高空之中,千紙鶴隨時監視著王鍾,訊息也不斷傳回。
趙青山在王鍾離開城主府的時候,就使用了一張隱身符,動身了。
看起來他是在修煉室,實則他已經離開趙府。
王鍾離開北城門不久,趙青山也出了長平城。
王鍾離開長平城百里,忽然皺了皺眉頭,輕喝道:“誰!”
“藏頭露尾的鼠輩!”王鍾冷哼。
卻是他發現有人跟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