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站在醫院門口守衛的保安,看到了陳晨。他站在遠處, 揮舞著警棍喊道“看什麼呢, 這是精神病院。你要看家屬,就先去報備!”
陳晨掃了保安一眼,沒有搭理他。身形一晃如一蓬煙霧潰散,融於空氣之中, 飄入了院內。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保安,猛的打了一個激靈, 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
他嘴裡叼著的菸捲掉在地上也沒有察覺,就那般驚慌失措的逃回了保安室,飛快的鎖上了屋門。
保安用後背死死的頂著門,滿頭冷汗的嘟囔著“早聽說這醫院不乾淨,怎麼頭天上班就撞上了,真特麼點背!不行了,這活不能幹了…”
醫院西區那棟廢棄的門診樓前,陳晨在虛無中走出。徑自推開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門診大廳裡空空蕩蕩,所有的裝置擺設全部都已經搬空。空曠寂靜的樓道里,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不時劃過的一陣陣陰風,吹得窗臺上的扇葉嘩嘩作響。
“這種嚇唬人的手段,就不用拿出來賣弄了。”陳晨淡然的話語聲傳開,目光落到了樓梯轉角,通向地下室的位置。
踏踏踏…
皮鞋踩踏樓梯的清脆聲音,清晰的響起。
轉眼間, 一個個子不高身形消瘦,留著一抹小鬍子,眼神陰狠的男人,自樓梯口走了上來。
男人手中緊握著一把太刀,刀身已有大半出鞘。一縷縷鋒銳的寒意與猩紅的霧氣,在刀刃上蒸騰環繞。
“你是誰?居然敢闖到這裡找死!”
小鬍子男人狹長的眼眸泛著寒光,舉起手中太刀刀鋒橫對陳晨。
陳晨用一種淡漠的眼神看著他,完全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土御門一郎是吧,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派你出來攔我的時候,豪姬沒有告訴你這是在送死嗎?”
“八嘎!”小鬍子男人土御門一郎立刻怒吼一聲,聲音極其尖銳的呵斥道“閉嘴!你這種低賤的下等人,沒有資格直呼母親大人高貴的名字!用你的血來贖罪吧!”
土御門一郎操著蹩腳的中文,身形快速竄動,持著太刀猛地斬向陳晨的脖頸。
“沒腦子的東西!”
陳晨不屑的冷笑,絲毫不在乎土御門一郎的攻擊,自顧自的邁步前行。
下一瞬,他已到了樓梯拐角處。在其身後,土御門一郎仍自做著舉刀劈砍的動作。
當太刀落下斬空,土御門一郎才驚恐萬分的發現,自己的身軀正如一道夢幻泡影一般,寸寸潰散瓦解!
霎時間,便是灰飛煙滅!
地下室三層,走廊的盡頭是封死的牆壁。在這牆壁上,被人用以假亂真的高超畫技,畫上了一道厚重的安全門。
在那安全門上,寫著一排數字。僅有開頭的一個數字7,還清晰可見。後面的數字,早已經模糊不清。
陳晨在走廊的盡頭停下腳步,看著那扇畫在牆壁上的安全門。
“我說過了,不要再用這種小把戲,你逃不掉。”
他抬手隨意輕揮,一道依附在牆壁上的結界便驟然顯現,繼而轟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