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婭和夏冬青看慣了趙吏的德性,此時也不禁齊聲開口贊他一句…
趙吏不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斜著眼睛嗤笑道“你們兩個錘子懂個屁,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人要懂得審時度勢,才能逆風翻盤順風而起,成就不世大業~”
夏冬青尷尬的笑了笑,對趙吏的鬼話不予置評,暗道這傢伙沒救了。
與趙吏分屬不同陣營的婭,則是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找靠山抱大腿,還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又重新整理了不要臉的無恥下限!”
趙吏對此毫不在意,權當耳旁風。以傲慢的眼神回敬婭,還不忘提一句“愚蠢的凡人不配與我對話~”
………………
轉眼間,自陳晨入住夏冬青的別墅,已經過去了一週的時間。
在這幾天裡,婭這位崑崙的九天玄女,一直窩在自己的臥室裡,不間斷的刷一些沒營養的肥皂劇。
夏冬青則是依舊老老實實的,每天早出晚歸,在卓婭咖啡店上班。
趙吏因為某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原因,被冥王茶茶特例批了一個月的假期。每天都無所事事,只剩下對陳晨各種溜鬚拍馬。
端茶遞水捶背捏腿,將一個狗腿小弟的屬性。發揮到了極致…
即便是陳晨,也不得不誇趙吏一句,在彩虹屁這方面,真是一把好手!
這一日中午,趙吏揚言說要大展身手親自下廚。最後,他還是點了外賣~
在陳晨持無所謂的態度,與婭極度鄙視嘲諷的目光中,三人共進午餐。
這頓飯還沒有吃完,房門便被推開,夏冬青風風火火的跑進屋裡。
“趙吏,下午我有點事要去沿海漁村。”
趙吏頭也不抬,自顧自往嘴裡塞著魷魚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去呀,跟我說幹啥,我又不攔著你。”
夏冬青看趙吏這麼不上道,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說道“去那裡挺遠的,一百多公里呢,你開車送我走一趟吧。”
趙吏把筷子一撂,瞪著眼問道“為什麼要我送你,我是你的專職司機嗎?你打個車或者坐長途公交去不就得了。”
“打車?我打車坐公交那不要花錢嘛!”
聽到夏冬青的理由,趙吏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行!大爺您真摳~我開車還要費油呢,你給報銷嗎?”
夏冬青一梗脖子,反駁道“我這些年存的錢,還不都是讓你買這棟樓給花光了。我打不起車,你要負責任!”
“行行行!爺,我送你。您可別逼逼了!”趙吏說著擦擦嘴,起身一把攬住了夏冬青的脖子,夾著他的腦袋便向門外走去。
“疼疼…趙吏你輕點兒!”
夏冬青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伸手衝著還在吃飯的陳晨和婭擺了擺手,喊道“婭!陳哥!我們先出去了,晚上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不用等我們吃飯了。”
“唉唉…我說趙吏,你能不能輕點,你…”
哐的一聲響,房門被開啟又關上。夏冬青與趙吏的對噴,也被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