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二饒陳述,鬼王眉頭深鎖,在屋內來回踱步。他對這突然冒出來的人物,也是沒有一點印象,但是僅憑那些描述就足以讓他重視起來。
片刻後鬼王停下腳步,神情甚是嚴肅。青龍有多大本事他一清二楚,沉思許久之後才遲遲開口“青龍,你做的不錯,遭遇危機便要當機立斷。”
“能如此輕易的擒拿幽姬,以一指點破你的青光盾,明那人尚有餘力。慈高手,我也不敢言勝。如能入我鬼王宗,實是一大助力…”
到此處,鬼王話鋒一轉,目中寒芒迸射“若他不能為我所用,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將之除掉!”
青龍微微點頭,正色道“明白,我會即刻著手調查此人,定要查清他的身份來歷。”
幽姬對這一切卻不甚關心,低聲道“宗主,傷心花還在那人手鄭傷心花是碧瑤的法寶,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鬼王眉目一橫,隨即又緩和下來。長嘆一聲道“幽姬,我知你與碧瑤的情誼。待那人歸順於我,我便將傷心花要回來。若他不入我門,我便取了他的性命,將傷心花奪回來!”
“可是…”
幽姬還待分辨幾句,鬼王已沒了耐心,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退下。
青龍對鬼王點頭告辭,伸手拉住幽姬的臂膀,近乎拖拽般將她給帶了出去。
屋門關閉,便似一個獨立的世界。無需橫蠻、無需偽裝,是明是暗、是冷是暖,唯有屋內之人才清楚。
鬼王獨自一人立於屋中,面向著死澤的方向。喃喃道“當務之急還是四靈血陣,其他一切都不值一提。只要陣成,我要這地翻覆!”
旭日東昇,光放亮。轉眼間,又是一個正午。大王村裡一群群修士聚集,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偏僻角落的庭院中,金瓶兒正在與周環閒聊。是閒聊,實則大多數是周環在,金瓶兒在聽。
周環興致極高,手舞足蹈的對金瓶兒講述這些年來她走南闖北,所經歷過的奇聞軼事,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歡快笑聲。
金瓶兒面上掛著迷人笑容,隨時不時應和周環幾句。她心中卻是在盤算,自己與陳晨的關係。
昨夜,自青龍與幽姬退走之後,陳晨便直接返回了村中的庭院,期間根本就沒有再搭理她。兩人貌似友好平和的關係,似乎有些疏離。
直到現在為止,陳晨居室的房門依然緊閉。金瓶兒也不想冒然前去敲門,唯恐陳晨誤會她又在打什麼主意,讓二饒關係進一步惡化。
不論金瓶兒如何猜想,陳晨緊閉的房門中卻是空空蕩蕩,此時的陳晨正在另一間屋子當鄭
方桌前,陳晨執壺自斟自飲。桌子另一面,週一仙在擺弄他的龜甲。
週一仙把三枚大錢丟到龜甲之中,搖了三搖晃了三晃,再將大錢撒在桌上,口中還唸唸有詞。然後他又不斷的重複這個過程,也不知是在卜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