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勢一觸即發,如此情形令野狗盜人通體生寒,兩股戰戰。不禁探出頭對金瓶兒低聲埋怨道“姑奶奶,你也不看看情況,能不能別挑事兒?”
金瓶兒嗤笑一聲道“野狗,扞衛煉血堂之時,你倒是很有骨氣。怎麼現在如此慫包?你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還不速速退後滾遠點,好尋個靠山保住你的命!”
野狗道人聞言神色一僵,麵皮抖動尷尬不已。旋即便又似想到了什麼,面上露出喜色。身子一縮,極為誇張的一個就地翻滾,隨即起身向後跳去。
野狗道人尚未站穩腳步,便察覺到有一隻手掌輕輕搭在了自己肩頭。回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正立在他背後。
野狗道人看清來人面貌,頓時心中大定。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賊兮兮的道“自打看到合歡派那個娘皮現身,我就猜到了。陳兄弟,你果然也在這兒。”
野狗道人身後之人,正是剛剛落入場中的陳晨。
陳晨瞥了眼野狗道人,指著金瓶兒調侃道“你的話她都能聽到,信不信再一句娘皮,她就會過來撕爛你的嘴。”
野狗道人聞言縮了縮脖子立刻噤聲,不敢再口無遮攔的編排金瓶兒。
陳晨看著金瓶兒也是一陣頭大,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能搞事,真是個挑事拉仇恨的能手。
金瓶兒雖未轉頭回望,也知道陳晨已然露面,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鬼厲腳步微動,身子瞬間緊繃起來。陳晨尚未現身之時,他並沒有絲毫的察覺。不禁蹙起眉頭掃視陳晨,心道來人是個高手,修為恐怕不在我之下。
正道幾人看著半路殺出的陳晨,一時間神情各異,有訝異、有警惕、有忐忑、也有驚疑…
蕭逸才神色一變,目光閃爍不定。他沒有算到這時還會有人突然現身,這一突發狀況令他自以為完美的佈置出現了紕漏。
且看陳晨站在了野狗道人身旁,蕭逸才自忖陳晨多半是敵非友。
腦筋飛速轉動,蕭逸才神色緩和下來,沉聲道“看這位道兄氣質不凡,不似魔道中人。今日是我青雲門與音寺聯手應對邪魔外道,還請道兄給個薄面。暫退一旁,免得傷了同道之誼。”
“蕭逸才倒是會給人扣帽子…”陳晨眉頭一挑,上下打量蕭逸才。心道這位未來的青雲門掌教還真是俊美不凡,言談交際方面,也頗有些風範。
陳晨正欲開口,卻被金瓶兒搶了話頭。
金瓶兒咯咯笑道“蕭逸才,陳兄是與我一道前來,他與野狗道人更是早就相識。不妨告訴你,近段日子以來我們同食同住,算得上形影不離。依照你的意思,他也是我魔教的妖人無疑了~”
陳晨臉色一黑,心中清楚金瓶兒這是打定主意不讓他獨善其身。
同行同食同住,話雖不假…但金瓶兒用這種模糊的法在當前出來,就是大大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