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們認錯人了。這位可是我聖教中大名鼎鼎的血公子鬼厲!
金瓶兒蓮步輕移,側身來到鬼厲身旁。面上掛著一絲冷笑,續道“蕭逸才,這番話你也的出口。我金瓶兒還真是看了你…無恥的程度。”
“你…!”蕭逸才聞言神色一僵,麵皮微微抽動。
近些年來蕭逸才在青雲山上權勢日重,門中弟子已經沒有人敢對他如此譏嘲。金瓶兒如此言語,就是將他的威嚴踩在腳下!
金瓶兒看到蕭逸才的反應,秀眉微挑。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似是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煙霞。玉指輕抬掩住口鼻,以一種嬌柔怯懦的口吻道“不過了幾句實話,蕭仙長就生氣了。可真是嚇壞瓶兒了~”
蕭逸才眼瞼跳動,掌中七星劍輕顫,激發出絲絲鋒芒。低喝一聲“胡言亂語,妖言惑眾!果然是邪魔外道!”
曾書書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迷離,喃喃道“這妖女心思詭詐,可她真的是一位絕色佳人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法相周身驟然綻放佛光,佛法催動下口宣一聲佛號,帶起陣陣梵音。
梵音籠罩下,蕭逸才胸中那股無名漸漸熄滅。再看向金瓶兒之時,神情無比的嚴肅與警惕。他心中已是震驚不已,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就著了金瓶兒的道!
法相探手輕撫過曾書書頂門,沉聲道“曾師弟,你且靜心凝神。色即是空,莫要想入非非。”
得到法相的援手,曾書書精神一震。目中迷離之色盡去,一張俊臉卻是臊的通紅。
金瓶兒的做派,眾人一想便知是她刻意為之。有此一遭,反而使得幾人心向一處,同仇敵愾。
金瓶兒突施偷襲未果,也不著惱,這本就是她一時興起而為之。面上粉霞緩緩散去,瞥了眼佛光護體的法相,心道我跟音寺的禿頭果然不合~
此時場中唯有鬼厲與陸雪琪二人仍自對峙,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聞不問視若無睹。彷彿金瓶兒來與不來,皆是無足輕重,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野狗道人在鬼厲身後探出腦袋,吐了吐舌頭,一雙三角眼滴溜亂轉。只看了金瓶兒一眼,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旋即不再關注她,而是將目光向四下望去,似是在尋找什麼。
金瓶兒自打現身便在刻意挑動蕭逸才的怒火,除卻是對自己與鬼厲的實力有信心,自問不會輸陣之外,更是存了幾分唯恐下不亂的惡趣味。
正如好事者所言,當兩位絕色女子相遇之時,總會擦出別樣的火花。更何況是一正一魔,本就處在兩個對立的派系陣營。
金瓶兒始終都留著幾分心思在陸雪琪身上,密切的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可任她如此嘲諷代表青雲門面的蕭逸才,陸雪琪也沒有將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陸雪琪的反應,讓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注目的金瓶兒,感覺自己似乎輸了一籌,心中有了絲絲挫敗福
金瓶兒輕輕呼了口氣,腳步微動與鬼力拉開了一段距離。她落足的方位極為巧妙,與鬼厲陸雪琪二人隱隱形成了犄角之勢。如此一來或攻或守,她都能進退自如。
只這輕輕巧巧的幾步,卻使得蕭逸才與法相等人不敢輕舉妄動。如若他們對金瓶兒出手,誰也不敢確保鬼厲會否與金瓶兒聯手,對陸雪琪造成致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