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喬金成說完這句話以後。
飯桌上的氣氛直接就冷了三分。
喬母也是比較好奇這個問題的。
而喬金成畢竟是上位者,有一種泰山崩塌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在那邊不鹹不淡的吃著飯。
“他們肯定分了啊,這有什麼好問的。”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喬萱卻冷不丁來一句。
喬金成看向周牧言:“言言,你說呢?”
“我不是說過了嗎,爸,你煩不煩,他們去年就分了,然後一直因為電影炒作才在一起的,我回答就不是回答了?”喬萱不耐煩的問。
喬金成還是第一次看女兒生出這麼大的脾氣,本來想繼續問,結果就這麼被打斷,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麼?還吃麼?”喬萱問。
“.”
喬金成無話可說。
而周牧言只在那邊表示喬萱真的厲害,而喬萱只是橫了他一眼:“你看我做什麼,你吃飽了?”
好吧,喬萱作為喬金成唯一的女兒,當真是說一不二的,在家裡除了喬母,估計沒人能拿捏她,就是周牧言過來,也得老老實實聽她的。
喬金成憋了一肚子話想問周牧言,可是喬萱壓根不給喬金成機會。
周牧言剛吃完飯,喬萱就問周牧言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我晚上的時候過去找你。”喬萱把周牧言送出門外。
周牧言也的確不想在喬萱家裡待著,倒是沒有推辭,只是往屋子裡看了一眼,然後說:“那我先走了。”
“去吧,”
於是周牧言就這麼開車離開。
喬金成夫妻倆在房子裡愁眉不展。
剛才飯桌上的事情看的很明白。
閨女很護著周牧言。
什麼話都不願意讓問。
“不知道周牧言這小子給萱萱灌了什麼迷魂湯!”喬金成現在連言言都不叫了。
喬母倒是覺得無所謂:“現在都已經談戀愛了,你再問這麼多幹嘛,反正你閨女不會吃虧的,我看言言還挺聽你女兒的話的。”
這一點喬金成是同意的,猶豫了一下說:“現在也只能先這樣了。”
“找個時間,把老周叫出來,商量一下。”喬金成說。
這個時候喬萱從外面回來。
她在家裡穿的都比較居家,露著大長腿,很隨意的就從外面走進來,連招呼都沒有打,就打算上樓。
看到這一幕,喬金成看了一眼妻子。
喬母趕緊把喬萱叫住:“萱萱?”
“?”這個時候,喬萱還像是剛發現兩人一樣,好奇的問:“爸,媽,你們有什麼事?”
喬母對此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你不該和我們說說麼?”
“有什麼好說的。”
喬萱自知道躲不過,但是卻還是有心想躲一下。
喬家的事情暫且不說,周牧言開車到家以後,發現魏子衿還在床上睡覺,魏子衿算的上是淑女,但是睡起覺來卻真的不算是淑女,四仰八叉的摟著一個枕頭。
不知道做什麼美夢呢。
周牧言看著這樣的魏子衿有些苦笑,上床在魏子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快起來了,太陽都要曬到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