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好了麼?”
溫瀾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在那邊刷牙,結果周牧言突然從後面出現抱住了溫瀾,親暱的在溫瀾的臉上親了親。
“沒呢,哎呀,別這樣,有泡沫。”溫瀾倒不是不喜歡周牧言這樣對自己,只是她怕刷牙的泡沫會弄到周牧言身上。
而周牧言卻絲毫不怕,反而拿著溫瀾在那邊刷牙的手說道:“要好好刷牙。”
“我自己會刷”
感覺周牧言在幫自己刷牙,而溫瀾卻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三十多歲,卻是被周牧言當做一個小女孩這樣寵,總覺得怪怪的。
但是這樣的感覺的確不賴。
刷完牙以後,周牧言又讓溫瀾漱了嘴,然後用手拿住溫瀾的下巴看了看,說看刷的乾不乾淨。
溫瀾不由小臉通紅:“你怎麼感覺跟哄孩子一樣哄我。”
“因為你就是我的寶寶啊,溫瀾寶貝。”周牧言摟著溫瀾的小蠻腰說。
溫瀾實在是受不了了,小臉通紅:“行了,你別說了,我挺不好意思的。”
周牧言也忍不住笑了。
說實話,說這話的時候,周牧言其實也挺肉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和溫瀾說,和魏子衿她們都沒有這麼膩歪過。
之後兩人一起吃了早餐,吃早餐的時候,溫瀾說,伱改過的設計稿,我大概看了一下,還有一些問題,如果能改一下當然最好。
周牧言點頭,說,有什麼問題你和我說好了。
“嗯,我拿給你看吧。”
溫瀾想到周牧言的設計中存在的問題,乾脆直接把自己的電腦拿過來開啟指給周牧言看,她把手中的三明治吃完,然後擦一擦手,坐在電腦前用滑鼠翻到有問題的那一頁給周牧言看。
周牧言站在旁邊看其實很不方便,想了想,讓溫瀾先站起來一下,然後自己坐下去,再拉著溫瀾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溫瀾的吊帶小睡裙,是那種天藍色短裙,穿著很好看,這麼坐在周牧言身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總覺得怪怪的。”
“有什麼怪的啊,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周牧言好笑的說道,然後手覆蓋到溫瀾拿著滑鼠的手,問:“你剛才說的是,這一點有問題是吧?”
“嗯,這裡。”
剛開始是有些不適用,甚至都不好意思直接坐在周牧言的腿上,但是時間久了,卻也是不知不覺直接坐在了周牧言的腿上。
感受著溫瀾那柔軟的翹臀,周牧言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我說的你聽到了麼?”這個時候溫瀾問。
“嗯?”周牧言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說:“你接著說。”
溫瀾望著周牧言那如夢初醒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蹙眉,道:“最起碼我講事情的時候,你要認真聽我說。”
周牧言聽了這話笑了起來,連忙摟起了溫瀾的小蠻腰,甚至在溫瀾的小蠻腰上捏了捏,笑著說:“你接著說就是,我聽著呢。”
“哼。”
溫瀾不滿的嬌哼一聲,接著繼續和周牧言講著設計方面的不足。
聽溫瀾講著專業知識,周牧言也認真了起來,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比如說這個明明之前改過一次了,為什麼還要改。
溫瀾告訴他,你這個改了和沒改一樣,肯定是不行的。
雙方這麼聊了好久。
終於把對方說服。
於是這麼著,就是第三版。
溫瀾也不讓周牧言動手改了,她直接坐在周牧言的腿上操作著滑鼠,把應該改的全部都改了。
周牧言就這麼躺在椅子上瞧著在自己腿上認真工作的溫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