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不然你用手試一試?”
溫瀾坐在周牧言的腿上,突然問了這麼一句,這讓周牧言多少有些不適應,再單純也沒有這麼單純的吧?
周牧言覺得溫瀾應該是和自己開玩笑,所以周牧言也和溫瀾開了個玩笑。
說真的,溫瀾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直到周牧言讓溫瀾試一試,仔細感受了一下墊在自己臀部下面的那股溫熱,溫瀾才有些臉紅,嗔了周牧言一眼。
還要去掐周牧言。
這讓周牧言很無辜,忍不住說,明明是你自己問什麼東西的,怎麼還來掐我呢?
“你還說?流氓!”
周牧言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流氓,被溫瀾這麼鬧了起來,周牧言自然不甘心就這麼和溫瀾在那鬧,直接牽制住了溫瀾的雙手,在那邊含情脈脈的說:“怎麼能說是流氓,要說也應該是瀾姐你太動人了,我正常的反應罷了。”
溫瀾此時的臉蛋已經是紅透了,雙手還被周牧言這麼鉗制著,真的有點不好意思,臉蛋通紅,嘴唇晶瑩剔透的說:“你,你先放開我。”
看著溫瀾此時的模樣,周牧言是真的忍不住有些想使壞,於是周牧言很深情的說:“瀾姐,你知道麼,你真的很美。”
說著,周牧言反手摟住了溫瀾的小蠻腰又要親上去。
這次溫瀾倒是拒絕了,就算接吻很舒服,也不能這樣一直親啊。
她推搡著周牧言,周牧言不解的吻怎麼了。
溫瀾說:“別,別親了吧,時間不早了,我,我回去了。”
“你還回去麼?都已經這麼晚了。”周牧言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卻沒想到此時的溫瀾竟然還想著回去。
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周牧言怎麼可能放溫瀾回去呢。
溫瀾聽周牧言的話很不解:“不回去我住哪,你?”
溫瀾一下子想明白了,可是卻是也晚了,周牧言這麼抱著溫瀾,突然問道:“瀾姐難道不想繼續試一試麼?”
“?”
“接吻很舒服吧?”
溫瀾不明白周牧言是什麼意思,但是覺得周牧言的葫蘆裡沒有賣什麼好藥。
周牧言這麼摟著溫瀾的小腰,讓自己又靠近了自己幾分,然後臉蛋貼著溫瀾的耳朵在那邊吹氣。
此時溫瀾盤起的頭髮有些亂了,有一撮亂髮都已經垂到了耳朵旁邊,周牧言直接把那撮秀髮吹氣,這個突然吹氣的熱氣灌進了耳朵裡,讓溫瀾的身子不由僵了一下。
而周牧言此時卻繼續頗具誘惑力的對著溫瀾說:“難道瀾姐你不想更舒服麼?”
周牧言說話的時候,原本擱著裙子摸著溫瀾的手,卻是鬼使神差的直接摸到了溫瀾的大腿上。
溫瀾感受到了周牧言略有粗糙的大手,在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她把大腿往內側撇了撇,用最後的理智說:“你別這樣.”
“瀾姐其實很想吧,如果不想的話,瀾姐完全可以站起來走,你現在隨時可以站起來,瀾姐,你看,你現在正坐在一個比你小十幾歲的難生恨腿上呢,而且看樣子,你並不想走。”
“別說了”
周牧言這麼說,溫瀾肯定是很羞澀的,想起身離開,但是要起身的時候卻是又被周牧言伸手抱住不給她起身。
這讓溫瀾惱了,嘀咕的說:“明明是你.”
“瀾姐,相信我可以麼?”周牧言的手在一點一點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