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最終還是沒有得手。
溫瀾還是理性的,雖然剛才被周牧言蠱惑著,差點失去理智。
但是溫青就在外面,溫瀾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於是周牧言就這麼在溫瀾的房間裡待著,差不多半夜的時候,溫瀾才先悄悄的出去,確認溫青在沙發上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溫青本來就喝了一點酒,剛才發了一陣子酒瘋,現在躺下來很快也就沉沉睡去了。
不過話說,溫青睡著的時候可真不雅,大腿敞開著,周牧言看著,嘴角不由露出譏誚。
“你亂看什麼?”溫瀾嗔怪的看了一眼周牧言。
周牧言笑著說:“感覺青姐的身材沒有瀾姐好。”
這一句話似乎讓溫瀾有些不悅,瞪了周牧言一眼。
而周牧言則是低著頭離開了溫瀾的家。
這一晚算是徹底結束,但是也可能是開始。
總之這一晚對於溫瀾來說是漫長的一夜,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滿眼都是周牧言的身影,她忍不住對周牧言抱有幻想。
但是卻又一直在制止自己,告訴自己這個樣子是不對的,自己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怎麼能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有幻想,再說,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自己這算什麼。
想到這裡,溫瀾又感覺的想的有點多了。
輕咬著嘴唇,多少有些心神不寧。
到最後不知道晚上幾點,才沉沉睡去。
到第二天一早,外面的溫青倒是睡了一個好覺,果然喝了紅酒睡覺就是舒服,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感覺肚子有些餓,便起身去敲溫瀾的門。
“姐,起來沒?”
這個時候,溫瀾開門。
看著憔悴的溫瀾,溫青直接嚇了一跳:“姐你怎麼一回事?”
溫瀾昨晚估摸著就睡了兩個小時,就那兩個小時也是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還做了一些不好的夢,這是溫瀾三十多年裡,第一次做那種奇怪的夢。
夢的主角肯定是周牧言。
主要是她以前從來沒接觸過男生,也不會有這種需求,直到昨晚,算是徹底被周牧言解放了天性。
夢裡面溫瀾還是拒絕的,可是在夢裡面,周牧言直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太粗暴了。
壓根沒有經得自己的同意。
夢裡面,溫瀾是穿著一套ol的套裙,肉絲襪高跟鞋。
然後周牧言就這麼直接撲過來,上來就把自己的窄裙給撕碎了。
任憑自己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現在想想,溫瀾還覺得有些羞憤。
如此就這麼待了一夜,溫瀾就算是再天生麗質,此時也是憔悴著一張臉,頭髮都亂糟糟的。
“你沒事吧?姐。”溫青本來還想叫溫瀾一起過去喝早茶,現在估摸著是不可能了。
“沒事,我,我先洗個澡吧。”溫瀾感覺自己的腦袋混混的,她想先洗個澡,再去床上好好的躺一會兒。
周牧言帶來的藥水的確有用,這種常見的紅腫,基本上用藥水塗抹一夜,第二天就差不多可以消散,再加上昨天周牧言幫溫瀾揉捏了好一會兒。
現在雖然說還是紅了一片,但是不疼了。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雖然說不疼了,但是終歸是傷口,溫青有些擔心。
“沒事。”溫瀾說。
話雖然如此,但是溫青還是要好好照顧姐姐的,兩人雖然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是現在諾大的城市,也就剩下這個親人了。
所以儘管溫瀾再逞強,溫青還是堅決的要去幫溫瀾洗澡。
溫瀾拗不過妹妹,只能任由著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