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國偉畢竟是年紀大了,溫青肯定會有些像是發騷了的母貓,得不到滿足,難得遇到溫瀾這樣的禁慾系女人,她肯定是盡情的在那邊說一些騷話。
讓溫瀾聽了都有些臉紅,但是溫瀾還是道心穩固的,主要還是溫青來之前,她差點都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
她肯定是道心穩固的。
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關了燈,不管溫青在外面說什麼,溫瀾想到剛才和周牧言發生的種種,溫瀾的頭腦還是有些發熱。
她從來沒有想過,周牧言竟然會如此強硬。
他,他竟然敢生撲自己。
溫瀾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酥麻。
躺在臥室的溫瀾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臉色卻是有些漲紅,周牧言剛才的確是暴力了點,可是為什麼,現在回味過來,自己心裡竟然有一絲的期待?
渴望?
溫瀾不願意承認這點,但是的確如此。
她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心口,以及天藍色的絲綢睡裙上,一雙雪白的美腿情不自禁的扭捏到了一起。
“額.”
她閉上眼睛,忍不住回味起剛才被周牧言暴力對待的時候。
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
三十多年來,從未有人這樣對待過自己。
那是一種渴望。
渴望被別人蹂躪的感覺。
溫瀾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就在她迷醉於這樣的感覺之中的時候。
卻聽耳邊輕輕傳來:“瀾姐,你是在想我嗎?”
溫瀾的眼睛猛地睜開,一轉身。
“唔!”
還沒說話,卻是被周牧言捂住了嘴巴。
“噓~”
溫瀾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的不敢相信。
周牧言家露臺那邊的門是被封上的,整個露臺都是封閉的露臺,周牧言就算跳出去,也回不了家啊,開啟窗戶,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藏到衣櫃裡去。
然後就這麼一直等到溫青那邊沒了動靜。
周牧言才悄摸摸的走出來,卻發現了輕衣薄衫的瀾姐,竟然在。
於是周牧言惡趣味大起。
周牧言見溫瀾消停下來,才好笑的送了開溫瀾,瞧著溫瀾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周牧言好笑的把手,漫過溫瀾的脖子,往下面摸去:“瀾姐,你剛才在幹嘛呢?”
溫瀾俏臉一紅,不願意說剛才的事情,只是紅著臉道:“你,你怎麼還沒走。”
“我露臺的門沒開,我能走去哪裡?”周牧言好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