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看到了對方,一時間有些發愣,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周牧言抱著魏子衿睡了一晚上。
反應過來以後兩人迅速分開。
這個時候電話還在響,周牧言接了電話。
“在哪呢?”是喬萱打來的電話,自從周牧言和喬萱確定了關係以後,喬萱就變得異常粘人,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打電話給周牧言。
周牧言說:“肯定在家睡覺啊,不然在哪?”
聽到周牧言的話,喬萱那邊不由傳來一陣竊笑,她說她也剛睡醒,然後就想問問你在幹嘛,就給你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候周牧言和喬萱自然而然就聊了起來,而此時魏子衿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便想著轉身趕緊偷溜出去。
和自己的姐夫睡在同一張床上,實在是太尷尬了,說什麼也需要整理一下儀容吧?
就在魏子衿想要偷摸摸的下床的時候,不小心把放在床上的手機給碰掉,發出砰的一聲。
聲音特別大。
周牧言回頭看向魏子衿,卻見魏子衿身子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一下。
喬萱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皺著眉頭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是想起床刷牙來著,不小心碰到東西了,對了,昨天不是和子衿去應付那些深通的高管麼,喝了不少的酒,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周牧言嘗試著轉移話題。
喬萱聽了這話也沒有多想,說:“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他們,你就說,你和喬金成的女兒在談戀愛,他們不敢為難你。”
魏子衿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穿鞋,聽見喬萱說這樣的話,魏子衿心裡挺複雜的,雖然說同樣生在官宦人家,但是魏子衿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夠證明自己,而喬萱似乎更喜歡用自己的家庭而取得特權。
魏子衿印象中,姐姐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周牧言聽了這話也有些苦笑,說:“咱倆只是談戀愛,又不是結婚,而且我這樣說,對叔叔也影響不好。”
“有什麼影響不好的,反正是早晚的事情。”喬萱理所當然的說,然後又和周牧言說了一些學期末的瑣事。
這個學期過去,喬萱就真的進入了畢業季。
周牧言在那邊隨意的和喬萱煲著電話粥,而魏子衿在那邊收拾好以後,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周牧言見魏子衿出去,便敷衍的和喬萱又聊了幾句,說自己這邊還有些事情在處理。
“先不聊了吧,下午的時候我再去找你。”周牧言說。
喬萱嗯了一聲,兩人就此掛了電話。
魏子衿出了臥室,其實就想趕緊離開周牧言家,畢竟和周牧言睡一夜這種事情太過尷尬,可是此時剛睡醒,妝容不好不說,頭髮也有些凌亂,最主要的是,昨天揹著周牧言出來,全身上下一股酒味,現在回宿舍,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人多說。
就在魏子衿猶豫著要不要先走的時候。
周牧言從臥室走了出來,說:“不然先刷個牙吧?我這邊有沒用過的牙刷,還有毛巾。”
“嗯?”魏子衿看向周牧言。
周牧言衝魏子衿笑了笑,他倒是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魏子衿跟著周牧言去了衛生間才發現,周牧言這邊還真是應有盡有,一次性的牙刷,毛巾,甚至新的睡衣還有女裝都有。
都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洗手池下面的櫃子裡。
魏子衿看到這裡,說:“你家裡還常備著這些日用品?”
周牧言說:“因為總有新成員加入。”
“嗯?”魏子衿一愣。
周牧言笑著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你先刷牙洗漱一下吧,然後這件衣服是,唐婉的尺碼,你應該適合。”
周牧言說完這話,魏子衿才明白什麼意思,來到這個公寓的人,想必不少。
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魏子衿又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陣頭痛,心裡暗想昨晚自己明明沒喝酒,怎麼就不知不覺睡著了呢。
還好這邊什麼東西都有,刷個牙洗個臉還不夠,肯定要洗洗澡去去身上的酒味,然後換上唐婉的衣服,雖然說小了一點,但是也勉強能穿上。
等魏子衿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周牧言這邊也簡單的做了一點早餐。
他自己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這家小公寓只有一間衛生間,可是露臺上卻要洗漱池,周牧言在露臺上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用家裡僅有的一些食材做了一頓早餐,等魏子衿出來的時候,剛好可以吃飯。
“過來吃點東西吧,一會兒,我開車把你送回去。”
看著島臺餐桌上,擺放著的一些荷包蛋還有全麥麵包,魏子衿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答應過來。